她忽然注意到唐克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還有些心虛,有一些忐忑。
“萊姆斯,之前,呃,”唐克斯環視了一下四周“告訴我當初是阿斯特拉向鄧布利多教授建議讓他來任職那一年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但是昨天晚上。”
阿斯特拉抬頭看了看帳篷頂,回想了一下昨天她答覆的好像是——我建議的。
“呵,”阿斯特拉咧開嘴角笑了一下“被發現了呢~”
不過,這個情況是特殊的。
只有唐克斯是先認識的索德小姐,然後才瞭解到阿斯特拉。
“那你和斯內普教授是真的嗎,”唐克斯幾乎是第一時間問出了這個問題“我一直覺得你們兩個的關係很親密。”
“當然是真的,我們打算在明年的時候舉辦婚禮,證婚人是阿不思,伴郎是德拉科,伴娘是赫敏,”阿斯特拉溫和的笑著“我也想辦一場這樣的婚禮,到時候一定邀請你和盧平。”
只有幾個親近的朋友,鳳凰社的成員,還有霍格沃茨裡的教授。
就像是一場溫馨的小宴會,告知所有人。
“我真心祝福你們,”唐克斯激動的說道“我和萊姆斯一定會去的!”
阿斯特拉看著唐克斯。
她平白的有一些愧疚。
相比於盧平,西弗勒斯在一些事情上真的要可靠、謹慎的多。
她也比唐克斯要清醒的多。
因為她和西弗勒斯都沒有在無法許諾未來的時候更近一步的走向未來。
戀愛、求婚、孩子……
她不應該做這樣的比較,好像是在看自己比唐克斯多得到了多少的幸福。
但是她忍不住的去想。
“你願意……”唐克斯停頓了一下,然後明確的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這樣有一些麻煩你,但是我還是想拜託你來當這個孩子的教母。”
教母嗎?
“為什麼,唐克斯?”阿斯特拉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或拒絕“為什麼是我?”
“瘋眼漢和我說了很多第一次巫師戰爭的事情,”唐克斯有一些焦慮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可能會死。”
任何一個鳳凰社的成員都有可能犧牲,任何一個人都會,我也會。
“因為如果我犧牲了,或者是我和萊姆斯都犧牲了,有你在這個世界上,我真的能放心,”唐克斯的手有一些顫抖“你真的是我們認識了人裡,最可靠的一個人了。”
我們是願意為了勝利犧牲的戰士。
我們也是這個孩子的爸爸和媽媽。
我可以死,我可以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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