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我們做什麼不重要、去哪裡也不重要,”哈利堅定的說道“重要的是這一段時間我們需要去外面,現在做什麼已經決定了,但是那個外面又是哪裡?又怎樣變得更強大?”
“心靈層面上的,”赫敏補充著“索德小姐剛才說過,你現在更需要的是心靈層面的歷練,而不是多學幾個魔咒。”
那聽起來像是更虛無縹緲的事情。
但是如果從實際看到的事情出發呢?
有什麼是他們可以瞭解到,但是沒有了解到的事情嗎?
其實是有的。
“赫敏,羅恩,索德小姐為什麼要把奧利凡德先生帶來?”哈利問道“奧利凡德先生……虛弱極了,索德小姐也受了傷。”
“我想,奧利凡德先生大概是被神秘人攻擊了,”赫敏的表情非常的悲傷“他中了鑽心咒。”
那份惶恐的,痛苦的,害怕再次被傷害的情緒肯定是受到了傷害,甚至是折磨。
畢竟伏地魔本身也是一個信奉目的至上的人,相比於吐真劑和攝神取念,他無論如何都會優選鑽心咒,去享受自己帶給其他人痛苦的……快樂。
“好吧,那大概代表著神秘人有想從奧利凡德先生那裡知道的事情,”羅恩鬆了鬆肩“真是奇怪,昨天晚上神秘人沒有成功抓住你後,第二天就對奧利凡德先生下手了,看在梅林的份上,那個可憐的老頭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對角巷賣魔杖。”
“魔杖!”哈利就像是被閃電擊中一下的跳了起來“我想到了!”
那個速記本里有記載!
哈利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了那個速記本,翻閱上面的內容,就像是一年級時一樣。
“這個世界的巫師把魔杖作為他們最強有力的巫師,奪走一個巫師的魔杖,就是奪走了一個巫師的戰鬥力,”哈利的指尖觸控著速記本上的墨跡“索德小姐還畫了一幅小畫。”
那是四格動畫,第一張是一個正面的,拿著魔杖的豆豆眼小人,他有些生氣的皺著眉。
第二張的洞洞眼小人被寶劍砍掉了手,露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
第三張是豆豆眼小人被長劍刺穿心口,吐著舌頭,眼睛變成了叉叉。
第四張是一個小墓碑,墓碑前有一束花,上面的名字似乎寫了沒一筆就被隨手塗掉了。
和斯內普教授會把致命的神鋒無影寫在其他有趣又有用的咒語裡一樣,她在一幅線條畫裡想象著怎樣用長劍殺死一個巫師。
那都是一種近乎於殘忍的幽默。
“我打賭,索德小姐一定是笑著畫下這幅畫的,梅林知道她的假想敵是誰,”羅恩吐槽著“實話講,我總是懷疑索德小姐不是一個巫師,她用劍戰鬥的頻率比用魔杖多多了!”
“後來在魔法部,她就是用這樣的方法攻擊神秘人的,”赫敏的臉色蒼白“那個聲音我至今還記得。”
“阿斯特拉提醒我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要放下我的魔杖,然後我的魔杖就和神秘人的魔杖觸發了閃回咒,”哈利看似平靜的說道,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胃正在灼燒一樣的疼“我想見一見奧利凡德先生。”
他有很多的事情想要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