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看著躲在果園裡哭著的格蘭傑和安慰著人的懷特。
“你又沒做錯什麼事情,你哭什麼?”
赫敏顯然是被嚇了一跳,險些被腳邊的書包絆倒,閉耳塞聽咒也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當她看清楚是誰之後轉過了頭,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她面前的一切。
“威克多爾是我很好的朋友,是你殺了他的祖父,”赫敏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但是我認可你部分的思想,我也成為了一個革命者……”
阿斯特拉遞給了赫敏一塊手帕。
“那個傢伙的思想和理念有不少值得承認的地方,他也確實用錯了方法,這是兩個無法改變的事實,”阿斯特拉指了指格林德沃“赫敏,你不是他,你也不是他思想的繼承者。”
“但是我在隱瞞他是誰!向我的朋友隱瞞他是誰!”赫敏抱住了阿斯特拉“這和我向哈利隱瞞你是誰不一樣!”
威克多爾是那場革命的受害人。
格林德沃是那場革命的發起人。
“我有思考過為了抵抗神秘人,我們是否應該容忍、接納一個同樣惡行滿滿的人加入我們,”赫敏擤了擤鼻涕“我告訴我自己,起碼目前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所以我選擇了隱瞞。
因為我們所有人都受益於格林德沃的加入。
這些事情要把我撕碎了。
所以我很痛苦。
“待會兒切完蛋糕,比爾和芙蓉離場後我們就走,”赫敏說道“我已經通知了哈利和羅恩,他們也會把行李放在這裡。”
是時候了。
他們三個趁著婚禮散場,大家都回陋居收拾的時候聚集在了這裡。
“再見,”阿斯特拉依次擁抱著哈利和赫敏“祝你們好運。”
赫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裡面裝著阿斯特拉在火焰杯結束後送給她的金加隆。
“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哈利的眼眶也有些泛紅“大概,什麼時候。”
“明年五月的第一天,”阿斯特拉輕聲說道“在那一天,即使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們。”
如果她沒有辦法離開,那她就拜託西弗勒斯。
阿斯特拉就這樣,看著三個人站在一起,用黃玫瑰的門鑰匙離開了這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裡很疼。
但是那裡沒有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