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其不合群的聲音出現了。
蘇紅梅循聲望去,焦急道:“別再出么蛾子了,現在的事情,已經脫離了你我的掌控,回去等著挨罰吧。”
陸晨玄緩步走了上去,腰間的腰牌微微晃盪,欺身上前,鐵三秋就隨著後退。
“我和你賭。”
鐵三秋愣了一下道:“你們已經輸了。”
“是她輸了,不是我輸了。”
“那你的賭注呢,先前這位姑娘可是壓上了丹藥和自己,你......你陸晨玄的命我可不敢收。”
鐵三秋巧妙地露出了少年的身份。
在場的有心人,都知道陸晨玄的真實身份。
不過此話一齣,仍舊引起軒然大波。
黑水城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件,不就是圖靈宮少主被廢,宮主圖天琅為救獨子隻身闖入黑淵腹地,索取大妖心頭血嗎!
陸晨玄取下腰間地腰牌,提了起來,笑道:“這個夠不夠。”
鐵三秋怔了一下,直接忍不住露出笑意:“你確定?這可是步聞大人的腰牌,要是輸給了龍牙堂,龍牙堂可就要奉為鎮館之寶了。”
陸晨玄隨手將腰牌扔去小廝身上,後者手忙腳亂去接,沒有讓腰牌掉在地上。
蘇紅梅徹底絕望了,怒衝上去:“把腰牌還給我,他代表不了木妖,更代表不了步聞大人!”
小廝果斷收起了腰牌,鐵三秋往前跨了幾步,回到剛才的位置,和陸晨玄對峙著,沒有任何的膽怯。
“我龍牙堂答應了。”
陸晨玄抓住蘇紅梅的手,沉聲道:“梅姐,事已至此,你只有相信我這一條路了。”
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蘇紅梅愣了半晌,洩氣似的鬆開了手。
安撫好蘇紅梅後,陸晨玄沉下臉色看著鐵三秋:“我的賭注押上賭局了,你的呢,你不會覺得只是踢館,就配的上這枚腰牌吧。”
腰牌可是步聞的臉面啊!
小小一個龍牙堂根本不配,就算是龍氏所有堂口加起來都不配。
這下,鐵三秋犯了難問道:“你想要什麼賭注,只要龍牙堂有的,都可以作賭注。”
“龍牙堂,我不稀罕。”
陸晨玄的目光穿過鐵三秋,看向深處,高聲道:“我要龍牙堂的鎮石人坐鎮清風堂,敢否!”
此話一齣,一片譁然。
誰人不知此地的鎮石人是龍家十四郎的族親,至於具體是誰,誰都不知,但此身份特殊,若是坐鎮清風堂,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鐵三秋面色一沉:“這個……我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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