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看了巳龍天一眼:“既然如此,我們倒不是磊落一點,將我們中,表面上的最強戰力暴露出來,這樣一來,他們要針對我們,會採取什麼樣的方式,至少我們能提前預防。”
“不錯!”
子天陽點了點頭:“我們在甲板上戰了一場,晨玄小友無敵路修者身份,亥老哥掌控帝君極限的境界已經無法隱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這樣一來,針對我們的人,會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我們四人便能適當隱藏,做為勝負手出現。”
“沒錯!”
陸晨玄點了點頭:“我和亥前輩,說白了,就是投石問路的那塊石頭,想要動我們的人,用什麼方式來動,從中便能看出他們隱藏的實力如何。”
“此次大域爭霸,我長河世界數不起,我們已經與焚天大域結仇,還與那高等大域冥雷大域有著仇怨,若此次長河大域我們落入敗者陣營,對長河大域極為的不利!”
“我們必須步步為營,將一切意外降到最低!”
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臉色凝重無比,虛老和血鷹眼中露出了讚賞和欣慰。
他們基本上沒有說話,將話語權交給了陸晨玄,用行動來支撐陸晨玄的核心地位。
掃了眾人一眼,見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用意,陸晨玄手一伸,取出一枚玉簡:“看看規則吧!”
“規則?”
看了一眼陸晨玄手中的玉簡,巳龍天疑惑的道:“規則不是改了嗎?”
“正是因為改了,從這玉簡中的規則我們也能推斷出那女子處於何等身份地位。”
陸晨玄微微一笑,心念一動。
嗡!
譁!
力量透入玉簡,陸晨玄引動玉簡內的內容,將之牽引出來。
一片光幕出現在眾人面前,光幕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字跡。
‘大域爭霸,飛舟比鬥規則。’
‘第一場,以酒樓為陣營,五人小隊為標準,進行單人擂臺輪迴戰……’
‘第二場,酒樓內部比鬥,兩百酒樓每座酒樓兩境界各留前十……’
‘第三場,十人混戰……’
“這……”
“什麼情況?先讓我們互相為依靠,然後再讓我們自相殘殺?”
眾人看完規則盡皆懵了,滿是詫異的盯著光幕。
陸晨玄眉頭輕皺,陷入了沉思。
玉簡中的規則,只有三場比鬥規則,而且這三場都是在飛舟上進行的。
第一場陸晨玄猜測是要看修者的統籌力,信服力,可第二場、第三場的規則讓他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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