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因為敢和我這樣說話的人都死了。”
陸晨玄腳步一頓,回身直勾勾地盯著白可夫的眼睛,緩緩道:“吳用是你派來的?”
白可夫坦蕩道:“我只是讓他來試試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拿走焚心聖焰,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便是你該死。”
陸晨玄低垂眉眼,點頭道:“所有以我為敵的都死了,或者……正在走向死路。”
虛空中,兩種顏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在兩人頭頂交鋒,很明顯的是殷紅如血的火焰要更加猛烈,幾乎呈碾壓的態勢。
“也包括我嗎?”白可夫嘴角噙著笑意,玩味道。
陸晨玄沒有再說話,走向龍頭寶座,穩穩落座。
觀眾席上,幾人交流的聲音清晰地傳到眾強者的耳朵裡。
他們時不時將目光投向蘇忘初和白浮生兩位超級強者身上。
這火藥味……十足啊!
隨著陸晨玄和白可夫落座,原本圓臺上數量眾多的龍頭寶座迅速沉入地下,只留下最後一個席位。
“這意思是……還剩下最後一個爭奪名額?”
藍天羽開口道。
“可惡,被那外來者奪走了一個席位!”天劍子滿腔怒火。
圓臺內。
白可夫悄悄觀察著另外一人,此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
於白可夫而言,這人就是全場唯一的異數!
他主動開口問道:“你是飛靈傭兵團之人?”
陸晨玄正襟危坐,看似在靜心吐息,實則是在側耳旁聽。
因為眼前的黑袍男雖然只露出半張臉,但是修為氣息僅僅是仙胎蘊神層次,顯然此人不可能是那一位強者,而是楚良!
黑袍男的去向成了謎團。
籠罩在黑袍下的男人輕輕抬頭,脖頸上佈滿了青黑色的蛛網痕跡,猙獰可怖,正是楚良。
楚良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是,也不是。”
陸晨玄明顯感覺到白可夫的身上滲出了一股極淡的煞氣,剛才和自己放狠話的時候都沒有煞氣溢位,也就是說白可夫對楚良的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身為黑淵之人,承了這一方水土的恩情,就該做好守護這方水土的職責,而不是勾結外人,企圖搶走自家的財富。”白可夫淡淡道。
“說得好!”
“小夫子這一番話,說出了黑淵人的心裡話!”
那個神色木訥的靈傀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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