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道來。”白可夫抱起雙手。
陸晨玄道:“那一日霧塵女雖然帶走了神女爐,但是卻引動了秘界之主的意志降臨,受了寂滅玄雷的刑罰,受了重傷,當時我打算乘勝追擊,只可惜還是讓她逃了。
她已經有了防備心思,就算需要這些丹藥靈材,一時半會也絕對會蟄伏不出,五日時間,我預估也到了她的極限,此時出擊,能夠逮到她的機率很大。”
“你預估?”白可夫呢喃道,如此唯心,騙小孩都騙不過去。
“行了,說一說接下來的計劃吧,從何查起?”
這一點,陸晨玄早就深思熟慮過。
“單從我的觀察上來看,霧塵女本身或許更需要修行資源,以及傷愈類的藥物,凝神靜心類的藥材應該是給她準備奪基的物件也木西準備。
也木西因為某種特殊原因,不能見光,霧塵女一定會將其藏在山林之間,人跡罕至的地方,城門口這道關卡必須把好,除此之外,各家藥鋪嚴密佈控,我們先去把黑水藥鋪控制起來,一定能得到些了不得訊息。”
“你如此篤定,這黑水藥鋪一定有問題?”白可夫試探著問道。
本來自己就是有私心,到時候查出了點什麼,事情也就敗露了,陸晨玄沒打算隱瞞,直言不諱道:“當初我初與野薔薇接觸的時候,吸入了她身上攜帶的一股氣味,然後中了劇毒,差點死了,但是這股氣味,每個人都能聞到,偏偏我出了事。
之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一股類似的氣味我之前就接觸過,吸入體內,這應該就是毒因,而霧塵女之後攜帶的氣味就是誘因,兩者合二為一,就結成毒果。”
紅纓聽得心驚肉跳:“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居然經歷了這麼多事。”
陸晨玄笑了笑,揮一揮衣袖,雲淡風輕,不過些許風霜罷了,拂去便好。
白可夫繼續道:“這麼說,你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是龍氏的人對你下手?”
陸晨玄斟酌了下道:“現在還不確定。”
此話一齣,眾人的心思就活泛起來。
紅纓嘟著小嘴,抬頭仰望天外,陰陽怪氣道:“怕是有些人賊喊捉賊。”
白可夫則是坦蕩道:“白熊行事,從來不需要蠅營狗苟,如果你有證據,拿出來,我必將此人斬去。”
紅纓撅著小嘴,哼了一聲。
白可夫卻意味深長道:“為何不會是木妖的人呢?”
陸晨玄悄然抬起目光和白可夫相對。
“你造謠,小玄子是木妖的人,我們木妖可是上下鐵板一塊!”紅纓攥著小拳頭,氣鼓鼓道。
白可夫爭鋒相對:“木妖四十八峰內,傭兵小隊一同出生入死,感情深厚,堅不可摧,確實如此,但是外圍呢,木妖旗下眾多產業,魚龍混雜,你敢說所有人都是一條心嗎!”
紅纓一時間詞窮了,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木妖四十八峰內的人,皆是度過雷祖問心關的人,自然無需存疑,但是旗下產業招募的都是外人,只是有部分木妖的弟子負責監管,畢竟術業有專攻。
大包大攬,是不可能經營好一個宗門的。
“小夫子,你就不用在這裡爭辯了,至少你曾經指示吳用打算坑殺我,這一點是確鑿的。”陸晨玄見紅纓勢弱,趕緊幫了一句。
紅纓頓時瞪大雙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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