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中不時伸出滑膩的巨大觸手,尖銳的倒刺泛著寒光。
陸晨玄掌心燃起焚心聖焰,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火光。
每當觸手靠近,他便揮拳砸去,觸手痛苦地蜷縮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狼狽地爬出沼澤,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陸晨玄看向沼澤地,不屑地吐出一口泥漿:“殺了老的來了小的,若不是小爺現在有要事在身,定要將你滿門清理個乾乾淨淨。”
拖著疲憊的身軀,陸晨玄朝著活火山的方向走去。
四周的霧氣愈發濃重,像一層厚重的黑紗,將一切都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那人穿著破舊的衣衫,身上佈滿傷痕,正蹲在地上,全神貫注地採集著散發幽藍色光芒的草藥。
“範兄!”
陸晨玄佯裝驚喜地喊道。
那人緩緩抬頭,眼神冰冷,毫無溫度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採藥,半天才冷冷地說:“真巧。”
陸晨玄走近,沒有顧及範建冷漠的神情,急切地問:“範兄,你怎麼會在這兒?其他人呢?”
範建動作一頓,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語氣平淡地說:“被黑毒王打散了。我逃到這兒,順便採點草藥。其他人,我不清楚。”
“既然相遇,我們就結伴而行吧,這裡太危險了。” 陸晨玄提議道。
範建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
兩人交流經歷時,陸晨玄將與黑袍人的戰鬥說了出來。
範建聽後,眼神微微一寒:“照你所說,你應該是中了某種生靈的道,那玩意多半就是沼澤地催生出來的。”
話音剛落,活火山突然劇烈震動,岩漿噴湧而出。
陸晨玄拉著範建就跑,範建卻在奔跑時,故意放慢腳步,好幾次差點讓陸晨玄被岩漿追上。
好不容易躲進山洞,陸晨玄累得癱倒在地,範建卻站在一旁,眼神平靜地看著洞外,臉上看不出絲毫劫後餘生的慶幸。
陸晨玄原本的打算是從這小子的嘴裡套一些話出來,比如來此真正的目的!
但是看這樣子,這純粹就是個棒槌,也問不出什麼,索性陸晨玄也就不管了。
陸晨玄盤膝而坐,恢復了些體力,卻見範建一個人蹲在角落鼓弄著藥草。
百無聊賴之際,陸晨玄站到洞口,俯瞰大地。
滾燙的岩漿侵襲著大地,讓人寸步難行。
陸晨玄並沒有選擇暴露夜黎魚痕。
否則動用夜黎魚痕,他可以在岩漿裡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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