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玄!” 她跳下元靈馬來,驚喜道,“你出關了,快跟我去鐵刀峽!南國僧兵用邪術種下血菩提,黑淵聯軍都被牽制住了!”
她語速極快,將鐵刀峽的慘狀與血菩提的詭異一一告知,最後掏出半塊染血的陣盤:“小夫子說,只有你的雷火之力能淨化血菩提的邪性。”
陸晨玄接過陣盤,指尖觸到盤面裂痕時,一股陰邪之氣順著經脈竄動,如毒蛇般侵蝕著他的身體。
他眉頭緊皺,調動一絲真龍氣韻,全力將陰邪之氣逼出:“走!飛靈山脈到鐵刀峽需七日路程,我們抄近道經溪雲澗,可節省三日。”
畫琉璃嘴唇微微泛白,數日疾馳下來,仙力所剩無幾,陸晨玄隨即動用龍魂珠向其體內渡入能量。
“小師弟,你這是......”
“無生之地中取得的珍寶,你且放心,我來駕馬。”
兩人一騎,如離弦之箭衝出。
溪雲澗。
兩岸峭壁如刀削般聳立,澗中終年雲霧繚繞,瀰漫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地處偏僻地帶,尋常人不願意走這條路,但卻是連通那邊最近的一條小路,也是陸晨玄當初離開火龍城來到黑淵所趟過的路。
陸晨玄與畫琉璃策馬踏入谷口時,暮色已至,霧氣中隱約傳來流水聲。
忽然,畫琉璃拽住他的衣袖,緩緩道:“不對勁,太安靜了。”
她的話音未落,八道黑影如鬼魅般自霧中掠出,清一色黑袍裹身,手中長刀泛著幽藍光芒,透著絲絲寒意。
“巧合還是算好的,竟然在溪雲澗設伏?”陸晨玄思索著。
為首者抬手揮刀,一道弧形刀氣破空而來,速度極快,將地面劈出丈許深的溝壑,濃郁的霧氣都被劈來化作兩半。
陸晨玄側身避開攻擊,龍鱗遁甲在刀氣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彷彿隨時都會被擊破。
他定睛一看,八名殺手皆為仙台修為,刀勢連綿不絕,組成某種合擊之陣,配合默契,如長河一瀉千里,刀勢不絕,遲早會將他們吞沒。
“師姐,你護好自己!” 陸晨玄大吼一聲,揮拳砸向最近的黑袍人。
對方刀勢突變,以柔勁卸力,刀鋒一轉,直取他咽喉。
面對八位仙台強者的超豪華陣容,陸晨玄根本就難以對抗。
刀刀致命,一刀接一刀永遠都沒有空隙。
“這些傢伙似乎非常熟悉我的手段招式!”陸晨玄心中咯噔一下,一身天人拳意流轉,始終無法積蓄到巔峰,被壓抑得死死的。
一刀殺來,陸晨玄側身硬抗,左肩鱗片被削掉三片,劇烈的疼痛讓他眉頭緊鎖,但好在未傷及要害。
“師弟!” 畫琉璃驚呼,法杖揮出一片綠光屏障,為陸晨玄爭取了一絲喘息之機。
陸晨玄趁機掃視戰局,這八人刀勢互相彌補,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缺漏,在這種情況下,唯一的突破點就是一力降十會,製造破綻!
“琉璃師姐!” 陸晨玄目眥欲裂,心中的怒氣如火山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