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無此人......”
齊力喃喃自語,忽然想起白日里打聽 “李陽”時,哨子臉上那轉瞬即逝的錯愕。
當時他只當是尋常百姓怕事,此刻想來,應該是對這人完全不瞭解。
他緩緩攥緊拳頭,指縫間滲出黑血。
若這 “李陽” 是假名,那他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是與齊家敵對的宗門,還是某個隱世的大能?
抑或是本就源於中央仙域?
星光穿過迴廊的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齊力忽然笑了,驚飛了簷下棲息的夜鷺,夜鷺撲稜著翅膀,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管他是誰,只要能打破齊家直系的壟斷,哪怕是與虎謀皮,他也認了。
血蓮印的灼痛順著血管爬上來,如同岩漿在體內奔湧,喉頭湧上鐵鏽味的甜腥,他捂住嘴劇烈咳嗽。
............
七日後的子時,齊力再次出現在偏殿外。
他比往日清瘦了許多,原本合身的短衫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其吹走,領口露出的鎖骨鋒利如刀。
最驚人的是他心口的位置,那裡原本盤踞著血蓮印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邊緣的皮肉外翻著,被生生撕裂,凝結著暗褐色的血痂,黑氣已消失無蹤,露出裡面模糊的血肉組織。
這七日,對齊力而言是地獄般的煎熬。
當他決定捨棄血蓮印的那一刻,血蓮印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開始瘋狂反噬。
起初,心口像是被無數把燒紅的小刀反覆切割,每一寸皮肉都在尖叫。
隨著時間推移,疼痛愈發劇烈,血蓮印所蘊含的黑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試圖將他的經脈全部摧毀。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黑氣在啃噬自己的元神,意識在清醒與模糊之間反覆拉扯,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但每次想到那張消瘦的臉,平靜的雙眸,他又咬緊牙關挺了過來。
齊力用特製的銀針封住了自己的幾處大穴,阻止黑氣的蔓延,雖然只是杯水車薪。
黑氣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糾纏著他。
此禁術之威,在這短短的七日之內,齊力算是深深地領悟了。
到了第四日,齊力體內的血氣幾乎被黑氣吞噬殆盡,整個人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只剩下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他。
他運轉起自己僅存的微薄仙力,一點點地衝擊著血蓮印的核心。
終於,在第七日的清晨,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在體內炸開,血蓮印的核心被少年徹底擊碎。
那一刻,心口像是被掀開了一個大洞,所有的痛苦瞬間達到了頂峰,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齊力再次醒來時,心口的血蓮印已經消失,只留下那個猙獰的血洞,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黑氣正在慢慢散去,久違的輕鬆感湧上心頭。
。件條的年了完是在好,命條半了廢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