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劍胎射出一道丈長的焰光,謝紫衣拼盡最後一絲仙力凝聚霧盾,在接觸焰光的瞬間便被點燃,紫霧化作沖天火柱,映得他滿臉驚恐。
“啊 ——!”
火焰順著他的衣袖蔓延,灼燒皮肉的劇痛讓他瘋狂掙扎,發出淒厲的慘叫。
陸晨玄特意控制了威力,不讓謝紫衣死的那麼痛快。
陸晨玄一步步逼近,金烏劍胎的光芒在他瞳孔中跳動:“第二劍,送你。”
焰光再次暴漲,這一次的光芒比上一次更加耀眼。
焰光直接穿透了謝紫衣的霧隱仙體,在他心口燒出個焦黑的窟窿。
謝紫衣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如同即將消散的霧氣。
他看著自己的仙台徹底崩碎,聲音顫抖地嘶吼:“我是梵境選中的種子…… 你不能殺我!”
龍七聽見這句話只覺得有些可笑,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只不過換了個主角。
陸晨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最後一劍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金紅光束,如同一根燒紅的金針,精準地刺入謝紫衣的眉心。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謝紫衣的恐懼凝固在臉上,瞳孔中的驚恐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的身體在血縛仙陣中寸寸瓦解,化作最精純的仙力反哺給大陣。
陸晨玄拄著金烏劍胎半跪在地,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畢竟失血過多。
龍七郎掙扎著爬過來,每挪動一下,都牽扯著身上的傷口。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潭邊,又看看陸晨玄染血的臉,:“你……”
陸晨玄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難道你忘了,我的體魄可是到達了仙台境界,若不是因為想著將計就計,他那點手段頂多就是給我撓撓癢。”
金烏劍胎的焰光漸漸收斂,只在劍脊上留下細碎的火星,再次化作劍丸被陸晨玄收入體內。
他望著寒潭邊那片被血縛仙陣浸染的猩紅地紋,紋路間流淌的仙力正順著石板縫隙緩緩蒸騰。
“這陣法有趣……竟能自行煉化仙力。”
陸晨玄低聲呢喃,心念調動著地面的血紋,那些猩紅紋路似有靈性,順著他的指尖纏繞而上,在他腕間凝成一道血環,孕育著他的氣脈。
龍七郎掙扎著挪到他身邊,斷骨摩擦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涔涔,卻仍咬著牙笑:“這陣法……可不得了,謝紫衣靠這陣法直接吸乾了三位仙台修士。”
他胸口的血洞仍在滲血,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只是可惜了雷蛟王的內丹,那可是……”
話未說完便被陸晨玄按住肩頭。
“先顧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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