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驚,急忙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斷水劍上,劍身上的紋路驟然亮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劍狂卷亂書風!”
一道丈長的金色劍氣撕裂狂風,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斬向吞元獸,下一刻,劍勢轉彎,反向斬向林清寒!
那些白色粉末在悄無聲息地腐蝕他的仙胎。
這白色粉末名為 “歸元粉”,是吞元獸分泌出來的一種特殊物質,能瓦解修士的靈氣和仙胎。
林清寒急忙旋身,斷水劍在背後劃出道圓弧,形成一道堅固的劍盾。
但太遲了,一縷粉末順著他的毛孔鑽入體內,道基的仙胎瞬間像是被強酸潑中,那具凝實的元神之胎轉瞬間便消散開來。
吞元獸抓住這瞬間的破綻,口器再次張開。
林清寒的元神被一股巨力從頭頂拽出。
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的仙胎在怪蟲喉間化作點點靈光,那柄陪伴他十年的斷水劍,插在擂臺邊緣,劍穗上的髮絲根根斷裂。
齊婉兒用繡帕掩著鼻子,有些嫌棄這血腥的場面:“真難看。還有人要試試嗎?”
人群中響起一陣吞嚥聲,那些想來蹭一萬源晶的打醬油的神情駭然,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這時,一個瘸腿的老修士拄著鐵柺擠了過來,鐵柺頂端鑲嵌著塊暗黃色的龜甲,上面刻滿了裂紋。
僅是一眼,陸晨玄就敢斷定這人絕對是一名獵奇師。
“小娃娃,老夫陪你玩玩。”
周半仙將鐵柺頓在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悶響,龜甲浮起,上面的裂紋滲出淡金色的光,形成一道光幕。
“老夫這‘六甲奇門盾’,仙台境都不見得能夠破開,今日便讓你這小蟲子見識見識它的厲害。”
吞元獸似乎對龜甲很感興趣,翅膀扇動的頻率慢了幾分,眼窩中的幽綠鬼火也跳動得更加劇烈。
周半仙趁機捏動法訣,龜甲上的裂紋組成個多個小陣法,將吞元獸困在中央。
陣法邊緣浮現出六尊金甲神將虛影,他們手持各種兵器,威風凜凜,手中兵器齊齊刺向怪蟲:“此盾能引動大地之力,你這小蟲子再能吸,吸得動整座道城的地脈靈氣嗎?”
金甲神將的兵器刺在吞元獸身上,泛起漣漪般的光紋,像是刺在了一團棉花上。
吞元獸的骷髏頭猛地轉向周半仙,眼窩中的鬼火驟然變亮,在場的唯有獵奇師眉頭一皺,看出了端倪,這蟲子引動了地脈濁氣。
老修士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後退,他藏在懷中的三枚 “地脈符” 正在冒煙,符紙邊緣捲曲焦黑,像是被無形的火焰點燃。
這地脈符是他引動大地之力的關鍵,如今被燒燬,他的陣法也將難以為繼。
“怎麼可能……”
周半仙難以置信地看著龜甲上的裂紋開始擴大,陣法中的大地之力正在快速流失。
那些金甲神將的虛影正在變淡,反而有絲絲縷縷的土黃色靈氣從陣法中溢位,被吞元獸的口器吸走。
“憑藉這盾你能夠施展出獵奇師的手段,但終歸是小把戲。”
齊婉兒笑道,“你可知道?吞元獸最愛的,就是未經提純的大地濁氣,你這就是在給它送養料。”
。步幾退後著蹌踉他,地落 ”當哐“ 柺鐵的仙半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