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暗中運轉破妄真瞳,仔細觀察著老者的一舉一動。
“前輩,”
陸晨玄突然打斷,“您剛才說的蠱蟲,是不是遇到危險會噴出金色粉末?”
老者敲擊地面的手指猛地一頓,隨即笑道:“好小子,知道的不少啊。沒錯,那蟲子厲害得緊,當年老夫差點栽在它手裡,最後靠這酒葫蘆才僥倖逃脫……”
陸晨玄心中瞭然,如此說來這老者確實與巫蠱之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夜深人靜時,老者喝得酩酊大醉,倒在稻草堆上打起了呼嚕。
陸晨玄沒有刻意化解酒水帶來的麻痺醉意,反正現在有人比自己更緊張自己的性命。
他也昏昏沉沉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那隻擁有兩對翅膀的神蠶悄然鑽了出來,伏在酒碗,輕輕啄著剩餘的酒液。
翌日清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如驚雷撞碎了死寂。
陸晨玄猛地睜眼,眸中寒芒一閃而逝,三名身著暗紋錦袍的千星會修士魚貫而入,徑直走向隔壁牢房。
老酒鬼正蜷縮在稻草堆上酣睡。
“陳老,該醒醒了。”
為首的錦袍修士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一反往常,只是說完便示意手下上前,也沒有得到老酒鬼的同意。
兩名修士立刻上前,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將老酒鬼扶起。
這般怪異的行徑十分熟練,並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另有專人端來鎏金銅盆,盆中熱水騰起嫋嫋白霧,兩個奴婢仔細為老酒鬼擦拭臉頰雙手,頃刻間便褪去了滿身酒氣與塵土。
隨後更有四位侍從架著一套簇新的大紅錦袍。
袍子以百年雲錦織就,陽光下流淌著綢緞特有的光澤,領口袖邊用金線繡著栩栩如生的酒壺紋樣,腰間玉帶鑲嵌著鴿卵大的暖玉,與老酒鬼平日那件補丁摞補丁的灰袍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老酒鬼迷迷糊糊地任人擺佈,直到冰涼的玉帶扣上腰間,才打了個帶著酒氣的哈欠嘟囔道:“又到時候了?”
陸晨玄與澹臺月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深深的疑惑。
這個“又”字很巧妙。
待老酒鬼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離開,陸晨玄趁看守換班的間隙,悄悄摸出三枚上品源晶,遞給了看守。
看守掂了掂源晶,感受到其中澎湃的能量,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你們是外鄉人吧?今天是千星島一年一度的千葉酒會。咱們這大澤百國,與巫蠱之地接壤,加上毒瘴累積,蛇蟲毒物數不勝數,千年前,先賢們就釀造酒漿潑灑在房屋周圍剋制毒物。”
“如今釀酒世家不計其數,每年此時都要齊聚千星島爭奪‘千葉桂冠’。陳老可是千星島的活寶貝,蟬聯三十年的首席品酒師。”
“品酒師?”
陸晨玄心中一動,只是這樣嗎?
想起昨夜老酒鬼對蠱蟲的精準描述,那絕非普通酒鬼能有的見識,看來這老者的身份遠非表面那麼簡單。
?利權由自有候時的會酒品在只,獄牢居下會怎,師酒品介一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