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雙腿一緊,褲襠涼涼的,趕緊把褲子繫了起來。
同時,攻擊已經順至。
一層淡藍色的水幕光華亮起,在張遠面前三寸的位置,一隻口器鋒利的蠱蟲如同嵌入裡水牆裡,掙扎著。
青色少年臉上的圖騰開始濛濛發亮,腰間的青銅鈴鐺 “叮鈴” 作響:“外鄉人,你找死!”
無數毒蠱從他的袖口飛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黑色的洪流,遮天蔽日。
“不知死活的外鄉人,昨天沒把你們挫骨揚灰,今天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張遠和陸臺對視一眼,轉身就跑,朝著洞穴的方向疾馳而去。
藤族修士見狀,立刻追了上去。
“就是現在!”
澹臺月心領神會,雙手迅速結印,玄水天羅陣驟然爆發,淡藍色的水幕化作洶湧的潮水,瞬間湧出,將最前面的兩名修士牢牢困住。
水紋中凝結出無數冰稜,刺向他們的周身大穴。
“有埋伏!”
領頭少年臉色劇變,旋即揮手示意隊伍分開,“一隊追那兩個小子,一隊解決這個女的!”
十多人的團隊立刻分成兩支,兩人繼續追擊張遠和陸臺,另外一隊則朝著澹臺月撲來。
玄水陣的水紋如同一條條堅韌的鎖鏈,頃刻間束縛住所有人的四肢,無論是蠱蟲還是修士,都被強制延緩了動作。
但很快,蠱蟲的噬咬讓大陣變得百孔千瘡。
澹臺月趁機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藏在各個角落的飛舟殘片也被收回,一瞬間激起漫天水霧,將所有人的視線遮蔽。
就在此時,一道金色身影從瘴氣中竄出,金鱗根據陸晨玄的指引,在失去視野的情況下,一口咬住一名修士的胳膊直接扯斷。
“是之前的那隻妖虎!”
領頭少年又驚又怒,連忙下令,“剩下的人跟我追那頭畜牲!”
雖說藤族人常年生活在巫蠱之地,佔得地利,但金鱗也是土生土長的,在地利這方面半點不弱於藤族人,輾轉騰挪,如履平地,在這茂密的叢林裡穿梭,只看得到一道殘影。
期間,金鱗還時不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少年吐了吐舌頭,才再次啟動步伐。
“畜牲,待我抓到你,定要敲爛你每一寸骨頭!”領頭的少年怒不可遏,甩出兩隻蠱蟲貼在腿上。
兩隻蠱蟲張開口器咬在少年的小腿上,一瞬間,一道流影劃過黑暗,少年的速度驟然暴漲。
轉眼間,原本五人的隊伍只剩下這名領頭的少年。
陸晨玄躲在怪樹後,眼中閃過精光。
藤族人到底是太過自大,仰仗著這裡屬於自家的一畝三分地,就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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