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緩緩站起身,周身的雷火之力瞬間收斂,盡數沉入體內,體表恢復了尋常模樣。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推開洞府大門,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
身形一晃,陸晨玄化作一道赤紫相間的流光,朝著演武場的方向疾馳而去,沿途的雲霧被流光劈開,留下一道短暫的痕跡。
此刻,演武場早已人山人海,不僅有內門、外門弟子,就連不少閉關修煉的長老都聞訊趕來,站在演武場四周的觀禮臺上,神色各異。
所有人都匯聚於此,想要親眼見證這場關乎至尊賽名額的對決,看看這位被宗主特殊器重的弟子,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玄陽七子站在演武場中央的高臺上,呂陽負手而立,面色依舊陰沉;花玲瓏輕捻絲帶,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與不屑;李天均目光緊盯著演武場入口,神色淡漠。
倪知新、屠雄兩人則摩拳擦掌,戰意幾乎要溢位來。
靈啟元站在最外側,眼神複雜,既有期待,又有忌憚。
六人目光齊齊鎖定演武場入口方向,等待著陸晨玄的到來。
當那道赤紫流光抵達演武場入口,緩緩落地,顯露出陸晨玄的身影時,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不屑,有憤怒,有期待。
“他就是白可夫?看起來也平平無奇嘛,身形單薄,氣息也只是仙台一境巔峰,沒什麼特別的。”
觀禮臺上,一名白髮長老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失望。
“仙台一境而已,玄陽七子可是個個都在中仙台境,這一戰,怕是毫無懸念,白可夫必敗無疑。”
一名內門弟子搖了搖頭,語氣篤定。
“我看未必。”
旁邊一名身著外門服飾的弟子反駁道,“能讓宗主如此器重,甚至不惜違背宗門弟子的意願也要給他名額,定然有其過人之處,說不定是隱藏了實力。”
陸晨玄之前雖做了不少震動宗門的大事,但玄陽宗很大一部分力量都在外歷練,鮮有人知曉陸晨玄的存在。
議論聲再次響起,如同細密的蚊蚋,卻並未影響到演武場中央的少年。
他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緩步走到演武場中央。
他目光掃過高臺上的玄陽七子,最終落在一旁的呂長松身上,拱手行禮,聲音平靜:“晚輩白可夫,見過呂長老。不知何人要與我一戰?”
呂長松看著陸晨玄,見他面對如此陣仗依舊神色平靜,暗暗點頭,臉上依舊嚴肅:“今日之事,皆因至尊賽名額而起,眾怒難平。
靈啟元、倪知新、屠雄三位願與你一戰,規則定為三局兩勝。若你能連勝兩場,便保住名額,代表宗門前往武帝城;若敗,則需讓出名額,由最終勝者前往。”
“好。”
陸晨玄頷首應允,沒有半分猶豫,目光轉向高臺上的靈啟元三人,“不知三位誰先賜教?”
“我先來!”
倪知新率先從高臺上躍下,落在陸晨玄對面,距離他三丈之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