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頭露尾的,看我怎麼逼你現身!”
陸晨玄低喝一聲,不再壓抑道基深處的龍魂珠。
龍威如同海嘯般驟然爆發,龍吟之聲響徹峽谷,震得崖壁碎石簌簌滾落。
體內仙力在龍威的催動下瘋狂奔騰,經脈之中彷彿有萬千條火龍與雷蛇穿梭,修為竟從仙台一境一路暴漲,氣息接連突破桎梏,最終穩穩停在仙台四境巔峰!
槍尖的雷火之力愈發熾盛,赤火如燎原之勢蔓延,紫電如虯龍纏繞,兩者交織纏繞,化作一道數丈高的護體光幕。
光幕之上雷火翻湧,噼啪作響,將周身數丈範圍護得嚴嚴實實,罡風與碎石落在光幕上,瞬間便被焚燒成虛無。
“仙台四境?竟能瞬間提升三個小境界,果然藏有重寶!”
虛空中傳來陸拾酒的聲音,褪去了先前的戲謔,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隨即又被貪婪取代,“這般寶貝落在你這毛頭小子手裡,實在浪費,今日便歸我了!”
殺機陡然變得凌厲刺骨,一道漆黑如墨的刀芒毫無徵兆地從陸晨玄左側三丈處的虛空斬出,刀風凜冽至極,連護體光幕都被這股刀氣震得劇烈震顫。
陸晨玄早有防備,雖不可查明對方藏身之地,但識海中的殺機預警早已拉滿,雷火長槍橫斬而出,槍身之上雷火暴漲,“鐺”的一聲巨響,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如同暴雨般四濺。
巨大的衝擊力順著槍桿蔓延至手臂。
陸晨玄只覺手臂發麻,氣血翻湧,虎口被震得開裂,滾燙的鮮血順著槍桿滴落,落在地面瞬間便被蒸騰殆盡。
“躲得倒是快,但你能躲多少次?”
陸拾酒的聲音飄忽不定,時而在東,時而在西,彷彿整個峽谷都成了他的領域。
“死影附術之下,我即是天地,你終究是甕中之鱉!”
話音未落,兩道漆黑刀芒從不同方向同時襲來,一道直取頭顱,一道斜劈腰腹,角度刁鑽至極,封死了閃避的退路。
陸晨玄眼神一凝,腳踏風神訣,身形如同陀螺般飛速旋轉,雷火長槍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槍牆,槍影重重,與兩道刀芒接連碰撞,“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雖盡數擋下攻擊,但刀風的餘勁還是掃中了少年的肩頭,衣衫瞬間被撕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浮現。
劇痛傳來,陸晨玄牙關緊咬,眼神愈發銳利——
再這樣被動防禦下去,遲早會被陸拾酒耗死,必須破局!
“不能再被動防禦了!”
陸晨玄咬了咬牙,識海之中,一枚通體金黃、流淌著太陽真火的劍胎輕輕一顫,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影從識海中飛射而出,懸浮在他身前。
劍胎不過三寸長短,卻散發著焚天滅地的氣息,表面流轉著細密的先天紋路,既然龍魂珠暴露了,那多一件金烏劍胎也不多。
“這是……劍胎?!”
虛空中的陸拾酒發出一聲驚呼,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竟然是先天劍胎!又是一件重寶!小子,你身上的寶貝還真不少,今日我若不殺你,簡直天理難容!”
貪婪徹底點燃了陸拾酒的殺機,虛空之中刀芒四起,密密麻麻的黑色刀影如同暴雨般朝著陸晨玄傾瀉而下。
這些刀芒並非實體,而是死影附術凝聚的煞氣之刃,每一道都蘊含著仙台五境的威力,且角度變幻莫測,時而從正面強攻,時而從腳下虛空突襲,根本無從預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