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提前退出此次少年至尊之爭。
張定看著峽谷中狼藉的戰場,碎石遍地,崖壁坑窪,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煞氣與血腥味,又望向陸拾酒遁逃的方向,沉聲道:
“那傢伙是什麼人?修為如此強悍,還能隱匿身形,秘術詭異得很,不像是鐵刀門的修士。”
“貪狼星宮的殺手。”
陸晨玄緩緩說道,“沒想到我的同門竟然發追殺令,讓貪狼星宮的人來殺我,這筆賬,我記下了。”
陸晨玄心中清楚,經過今日之事,貪狼星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陸拾酒無功而返,一定會有更強的殺手接下那三十萬的上品源晶懸賞。
而貪狼星宮的殺手也必然還會有後續動作,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接下來的遠古戰場之行,只會更加兇險,步步殺機。
李松濤扶著陸晨玄,沉聲道:“白兄,你現在傷勢嚴重,不宜久留。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療傷,等傷勢恢復了再做打算。
遠古戰場機緣雖多,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切勿因一時意氣冒險。”
陸晨玄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峽谷外的天空。
“走,我們先離開這裡。”
陸晨玄在張定和李松濤的攙扶下,緩緩朝外走去。
陽光穿透罡風與沙塵,灑在少年滿身是傷的身上。
一路上,張定主動開口問詢:“白兄,你天賦異稟,玄陽宗之人有眼無珠,竟然還暗害於你,何不加入我們天星宗,在我們這裡從來都是舉賢不避親,更沒有妒能之說。”
李松濤也補充道:“是呀,白兄,在這英靈戰場內,有天星宗的幫助,也能獲取更多的利益。”
陸晨玄心中一陣苦笑,這兩人去而復返,竟然是想拉自己入夥。
修仙界資源都是靠爭靠搶。
自己進入天星宗勢必要佔了一些人的既得利益,豈會是他們兩個這般說的美好。
陸晨玄苦笑道:“兩位道友,我白可夫雖然身居宗門,處於水深火熱之地,但一身所得皆是宗門恩賜,此恩大如天,怎可輕易拋舍。”
張定和李松濤一楞,旋即兩兩對視,皆是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一絲震驚。
“沒想到白兄胸懷大義,倒是顯得我們兩個趨炎附勢了。”
張定悠悠嘆道。
三人朝前緩行的步伐隨著陸晨玄的腳步一頓,而驟然停止。
陸晨玄側身看著兩人:“兩位道友言重了,你們的一片好心,白某萬分感謝,但也只能心領,他日,若是大勢逼我,未嘗不可投奔兩位道友。”
張定仰天大笑,拍著陸晨玄的肩膀:“白兄,你只需知道,在這方戰場,我們就算不是同門,亦不可能是敵人或對手。”
“說些實話,沒有人願意碰到白兄這樣的對手,你以仙台一境的實力硬撼半步天人境的骷髏將白起,更與仙台五境的貪狼星宮殺手打得難捨難分,你的實力足以位列二流勢力的絕頂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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