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鯤趴在陸晨玄肩頭,金黑鱗甲止不住發燙。
細碎又急促的意念一股腦衝進陸晨玄識海,滾燙的情緒在陸晨玄的心湖間翻湧如潮。
地底最深處,鋪天蓋地真龍本源正在緩緩翻湧,只要它能脫身衝入之中,吞噬足量真龍遺存,當場便能衝破二階桎梏,蛻變為三階。
一旦踏足三階,天淵禁錮再也壓不住它與生俱來的吞噬道韻,天人肉身、佛元業火通通都是養料。
陸晨玄心頭猛地一振,將龍鯤的不凡挑挑揀揀透露給了白可夫。
白可夫眉頭擰緊,打量著岔道前方四尊分立四方的赤色僧影,四方鎮魔陣流轉的金光層層疊疊鋪開,把整條通路封得密不透風。
“四方鎮魔陣借佛力放大淵底嗜血執念,咱們兩個硬衝,撐不過十招就要被心魔纏上。”
白可夫摩挲著手中兩根白骨短刃。
“但若是我們二人主動現身纏住四大金剛,逼得他們主動撤去戰陣,給小鯉魚騰出空檔鑽去地底吸收真龍本源。”
陸晨玄微微頷首,視線落在自己變形塌陷的左肩,斷裂骨茬時不時刺痛經脈,整條左臂完全垂落。
他低頭翻出先前包紮傷口的厚實獸布條,咬著牙把白骨長劍的劍柄牢牢綁在右臂手腕,一圈又一圈纏緊。
“這樣就算手臂脫力,骨劍也不會脫手。”
陸晨玄活動了一下綁好的手腕,動作還算穩當,“等會兒你率先上前誘敵,至少要引走兩尊佛門金剛,我從側面迂迴牽制剩餘兩尊。”
白可夫思索道:“扛住第一輪陣法衝擊沒有問題,只是這四方陣四人和氣相連,單打獨鬥的本事不顯,聯手之後佛力疊加,威力翻倍,我撐不了太久,你切記速戰速決,不要拖。”
“放心,一旦功成,我們立刻尋岔路後撤,不跟他們死磕。”
陸晨玄抬手輕輕拍了拍肩頭的小傢伙,“我們兩個的身家性命可就寄予你了。”
龍鯤溫順蹭了蹭他的脖頸,化作一抹近乎透明的黑影,順著陸晨玄袖口縫隙滑落,貼藏進陰影深處靜靜蟄伏,只等開戰伺機遁走。
一切佈置妥當,白可夫深吸一口氣,一尊虛幻的煞影隱隱浮現在他周身,雙手骨刃寒光乍現,大步踏出岩石遮蔽,徑直朝著四尊天人金剛衝殺而去。
“南國禿驢,今日便拿你們血肉祭奠枉死同胞!”
吼聲在狹窄岔道來回迴盪,四尊天人同時側目。
四方鎮魔陣的氣勢全數調轉,四道厚重禪力鋪天蓋地朝著白可夫當頭拍落。
四尊金剛分工有序,兩尊正面牽制,兩尊從左右兩翼包抄,淵底嗜血執念被陣法引動,無數廝殺幻影在金光之中浮現,瘋狂撕扯白可夫識海。
白可夫咬緊牙關,依靠骨刃自帶清心道韻抵擋心魔。
雙刃飛速橫劈豎斬,轟隆炸響不絕於耳。
第一回合,他硬扛兩道佛掌,胸口被禪力震得氣血翻湧;
第二回合,側翼禪杖橫掃,砸在他肩頭,煞氣幫白可夫擋住了沉重一擊,但本就只能調動一絲仙力,直接被打得潰散無形。
第三回合,四尊金剛同步出手,且戰且進,上中下三路皆是被掌印充斥。
白可夫倉促間只能用雙骨刃護住頭臉,胸腹、大腿多處被掌印的勁力穿透,鮮血瞬間浸透衣褲,劇痛鑽心。
”!念意的淵天抵以可,法骨白柄兩那“:喝呼聲高即當,刃短骨白中手夫可白住盯眼一剛金的辣毒目尊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