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左手握住神風錘,右手緊握戒刀,一錘一刀,便是今夜清掃汙穢的利器。
他沒有選擇直衝寺院深處的主殿。
而是按照白日探查的路線,從最外側的偏殿開始,一座殿宇一座殿宇地推進,不給殿內任何一名妖僧留下逃竄的機會。
外側的配殿,多是普通僧人起居打坐的地方。
此刻殿內數十名僧人或是圍坐飲酒,或是嬉笑打鬧,早已將佛門清規拋到九霄雲外。
殿門被陸晨玄一腳踹開,厚重的木門轟然砸在牆壁上,發出震天的巨響。
殿內眾人驚覺變故,紛紛慌亂起身,抄起身旁的棍棒、法器朝著闖入者撲來。
陸晨玄身形遊走在人群之間,戒刀靈動刁鑽,每一次揮砍都能收割一條作惡的性命;
神風錘厚重沉猛,掄動之間勁風呼嘯,被錘風掃中的僧人無一例外骨骼碎裂,當場殞命。
刀光與錘影在燭火下交織舞動,慘叫聲、兵器落地聲、求饒聲接連不斷地從殿內傳出,配殿很快沉寂下來,地面鋪滿層層屍體。
陸晨玄踏過滿地屍身,面不改色地走出殿門,轉向下一座相連的禪院。
夜色越來越濃,山間的風愈發寒涼,整座寒峰寺徹底陷入一片血色恐怖之中。
一座座殿宇接連被攻破,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僧人,在一錘一刀的攻勢下毫無反抗之力。
陸晨玄的動作始終乾脆利落,招式沒有半分花哨,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他摒棄了各類繁雜功法,只憑借肉身力量與兩件兵器搏殺,招式簡單卻威力無窮。
遊走在迴廊與殿宇之間,他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死神,所過之處,再無活口。
寺院中部的客房、庫房、偏院逐一被清掃,原本燈火通明的區域,漸漸只剩下搖曳的殘燭與遍地屍骸。
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原本的檀香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氣息,縈繞在每一條迴廊、每一座院落。
四散逃竄的少數僧人想要翻過後牆逃離,被陸晨玄提前佈下的簡易靈力屏障阻攔,最終依舊倒在戒刀與神風錘之下。
訊息很快傳到了寺院核心區域。
坐鎮大雄寶殿的寒峰寺住持終於坐不住了。
白髮老僧褪去了白日里故作慈祥的模樣,滿頭銀髮根根倒豎,周身翻湧著駁雜暴戾的偽佛之力,大仙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他身側分列十名氣息雄渾的武僧,正是寒峰寺賴以依仗的十大武僧。
十人皆是穩穩站在小仙台境界,常年苦修搏殺之術,配合默契,是寺院鎮壓一方的核心戰力。
“不知死活的小輩,竟敢闖我寒峰寺屠戮門人,今日定要讓你魂飛魄散!”
住持厲聲怒喝。
十大武僧齊齊邁步上前,呈合圍之勢將陸晨玄堵在大雄寶殿前的廣場之上。
十道強橫的氣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氣場,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封死了所有進退的路線。
廣場中央的燭火被洶湧的氣浪吹得左右搖曳,光影忽明忽暗,映照著對峙的雙方。
。幕的集片一連刀,鞘出時同刀戒柄十,勢攻發先率僧武大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