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潤娥天真無邪,甚至天真的有些可愛。
她衝著丈夫王勇林篤定地點點頭,說道:
“查了啊,他爹好像是犧牲的戰士,叫梁……什麼來著的,反正犧牲了,是個烈士。”
“然後……沒了呀。”
王勇林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他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反問:
“沒了?就這麼簡單?你就不再深入查查了?”
“烈士,你知道烈士的含金量嘛?”
“你知道,因為什麼成的烈士嘛?他為誰犧牲的?犧牲時什麼職位?”
“戰友都有誰?”
“你查了嘛?!!”
田潤娥皺眉了,看著囉裡吧嗦的王勇林,天真地點點頭,說道:
“哎呦,真的查了,人都沒了,就剩塊牌子,還能怎樣?!”
“他家最值錢的就那塊烈士的牌子吧……”
“哦,家裡剩個孤寡老太太還有個棉紡廠的老媽。”
“那個沒用的老媽,都已經被抓……”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聲音戛然而止。
王勇林緊緊地盯著田潤娥,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警惕,他大聲喝道:
“被什麼?你把人抓了?!”
“你膽子也太大了!這是你能幹的事嗎?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田潤娥心虛了,她的眼神閃爍不定,不敢直視王勇林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我不是想上道保險嘛。所以就想把那個老媽控制起來,這樣……”
王勇林聽了,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田潤娥的鼻子怒吼道:
“你是真的無法無天!趕緊把人放了!!”
“高考這事,分都出了,他沒有通天的背景,根本翻不了!”
“但是,你神經病一樣綁人,這就是犯罪了!”
“你是真的不動腦子做事啊!!你想把我們王家都害死嗎!”
王勇林氣得癱坐在椅子上……
而事實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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