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梁大娘的眼眶微微泛紅,眼神中又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
“可那老屋啊,沒了。被那些喪心病狂的人給燒了。”
趙蒙生聽到這話,原本就緊握的拳頭瞬間握得更緊了,他恨得牙癢癢,大聲問道:
“誰幹得?!!到底是誰這麼無法無天,連烈士的家都敢燒,還有沒有王法了!”
村長梁有田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憤怒和愧疚,他向前走了兩步,說道:
“昨晚,大概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來了一夥人,他們自稱是學校的人,氣勢洶洶地來找梁大娘和國棟他們。”
“我躲在了暗處看著。他們一直沒找到人,其中一個帶頭的人,凶神惡煞的,直接燒了老屋洩憤!”
梁有田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放火的那個人體型很壯實,就像一頭熊一樣,說話也是本地口音,他們開著幾輛灰色的桑塔納……”
梁國棟靜靜地聽著村長的話,他當即就猜到了是誰幹的,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馬德彪,我們學校的副校長,也是教務主任,就是他!”
“之前他就一直試圖把我扣在學校逼我復讀,還聯合其他人給我使絆子,肯定是他!”
趙蒙生聽到這個名字,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氣得直接爆粗口:
“瑪德!又是他!”
“連烈士的家都敢燒,活膩了!”
而與此同時。
一份報紙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大街小巷間迅速流傳開來。
報亭前,人們紛紛駐足,眼神急切地盯著那份報紙,街頭巷尾,人們茶餘飯後手裡拿著報紙,熱烈地討論著上面驚人的內容。
報紙的頭版頭條,直直地刺進每個人的心裡。
——《高考學子血衣救母,高呼冤屈,到底誰才是狀元?!》
標題下方,是一張極具衝擊力的配圖:
畫面中,梁國棟赤裸著上身,肌肉緊繃,每一根線條都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憤怒與不屈。
他高舉著一件寫著血字的T恤,他握緊著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悲憤和決絕,高喊著冤枉。
畫面極具張力!
與此同時,專欄節目也正在電視上播出著。
而這件事的報道者,記者孟鈺,也正盯著監視器。
孟鈺原本被派去五中學校門口的,準備採訪和見證新狀元誕生的。
可誰能想到,讓她遇到了更加勁爆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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