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連不斷的槍聲,就像是點燃他瘋狂的導火索。
他內心扭曲的怒火和仇恨徹底爆發。
聽到槍響,他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更加興奮起來,臉上扭曲得猙獰可怖,雙眼佈滿了血絲。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對著張士誠的屍體又是兩槍。
子彈擊中屍體,濺起一片血花,張士誠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臉變得更加面目全非。
張士林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猙獰地盯著張士誠的屍體,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生平最討厭別人罵我!”
“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你?倒是起來啊!”
“來啊!來打我啊!”
“廢物!廢物!”
“你不是很牛嘛!你倒是起來啊!”
“你怎麼躺著了?怎麼死了!?”
“你挑的嗎!偶像!”
說著,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再次對著死透了的張士誠又是兩槍,直到清空了彈夾。
張士林在瀰漫著刺鼻血腥味的房間裡,肆意地發洩著內心積壓已久的瘋狂與憤怒。
他對著張士誠那早已面目全非的屍體,又是踢又是罵,直到嗓子嘶啞、精疲力竭,才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的他,眼神空洞而迷茫,卻又透著一股決絕。
待稍微平靜了一些,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身,聲嘶力竭地喊道:
“袁相軼!袁相軼!”
袁相軼一直靜靜地守在門口,聽到張士林的呼喚,立刻快步走了進來。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袁相軼微微低頭,恭敬地問道。
張士林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方,緩緩開口說道:
“我保險箱裡有200萬現金,還有這棟別墅,現在都歸你了。”
“這是對你忠心耿耿的獎勵。”
袁相軼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點了點頭。
他當殺手,刀口舔血,不就是為了錢嘛,這錢該他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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