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的話已經很明顯了,找到直接的兇手,哪怕是趙立春的女兒或者兒子,他都願意在背後支援。
但是,要想動趙立春的根基,不光很難,而且只會讓事情變得複雜。
所以,最理想的狀況下,也只能是逼著趙立春放棄惹事的兒子或者女兒。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祁同偉依舊隱隱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當時案子鬧得這麼大,幾乎是漢東人人皆知,而當時的趙立春不過是一個市委書記。
牽扯公檢法,甚至是漢大成千上百的學子,趙立春是怎麼擺平的?
所以,祁同偉欲言又止,只是想表達這件事背後的難道。
冷川靜靜地聽著祁同偉的話,也明白了話裡的意思。
他很清楚,祁同偉所說的都是事實,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這是目前最理智的做法。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感激,說道:
“祁市長,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我也知道你有自己的難處,也明白這件事的複雜性。”
“你願意在這個時候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記住你的這份情義。”
這是冷川第一次如此真誠地向祁同偉表示感謝。
車內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
祁同偉看著冷川的背影,他不知道,是自己衝動,還是因為所謂的正義。
總之,他攬下了這活,他沒有後悔。
因為,趙瑞龍確實該治一治了。
而上一次,他面對高小琴的時候,他退縮了,這讓他有些後悔。
車子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馳,車窗外的夜景如畫卷,霓虹燈閃爍,透著幾分虛幻與迷離。
祁同偉靠在座椅上,微微閉上雙眼,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數年前,在呂州市就職的時期。
那時,祁同偉剛剛調任呂州市的專職副書記,主管呂州市經濟技術開發區。
初到呂州,祁同偉就多次接觸到了趙瑞龍,他仗著省委書記趙立春,仗著家族的權勢和背景,在呂州市可謂是橫行無忌。
趙瑞龍多次想拉攏人祁同偉,拉祁同偉下水。
宴請、送禮、美人計……
這些手段和做法讓祁同偉內心充滿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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