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祁同偉的怨恨和不滿。
趙小慧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早就耳聞過祁同偉的背景和手段,也知道這件事如果真的和他有關,那情況就變得複雜多了。
她沉思了片刻,然後果斷地打斷了趙瑞龍的話,語氣堅定地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回香江去。”
“這裡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免得惹禍上身。”
“剩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你回去之後安分點,別再給我惹出什麼麻煩。”
“錢每個月我會按時讓人打過去,別再回大陸了。”
“還有,這件事,不要和爹說了,他年紀大了,不該操心這些小事。”
趙瑞龍聽了趙小慧的話,心裡雖然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能力有限,繼續留在這裡很可能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
他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點點頭,答應了姐姐的要求:
“好的,姐,我這就收拾東西回去。”
說完,趙瑞龍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看了一眼身旁的高小琴,再次呵斥道:
“還愣著幹嘛!”
“收拾行李,跟我回香江。”
“繡花枕頭一包,木頭一個!”
高小琴機械一般,帶著一身傷,踉踉蹌蹌去裡屋收拾。
趙瑞龍則開了瓶酒,越想越氣,越想越窩囊。
當年就是這個祁同偉,在老爹趙立春面前告了狀,害得他被趙立春從呂州召回,然後直接送到了香江。
這次回來沒兩天,又得灰溜溜躲香江去?
退一步,他越想越窩囊,忍一時,他是越想越氣。
他堂堂趙瑞龍,在祁同偉面前怎麼能活得這麼窩囊?
趙瑞龍內心肆虐,久久無法平靜。
儘管姐姐趙小慧嚴令他回香江,不要再插手這邊的事情,可他心中的怨恨與不甘卻如野草般瘋狂生長,怎麼也壓抑不住。
終於,趙瑞龍還是沒忍住,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再次拿起電話,撥給了殺手——花斑虎。
“我給你個任務。你找機會,混進光明區局裡,把陸小曼給我做了。”
花斑虎在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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