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阮林清再次咬牙給傷口消毒,包紮,止血……
他拿起繃帶,艱難地一圈圈纏繞在傷口上,每纏一下,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等好不容易包好傷口,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四個小時後,天矇矇亮。
整個滬市的城郊還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
喪彪的小弟在小巷裡漫無目的地遊蕩著,眼神中透著一股兇狠。
突然,他眼尖地看到了地上點點血跡,那鮮豔的紅色在這昏暗的小巷裡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順著血跡小心翼翼地摸進了藥房。
當他來到藥房前,發現捲簾門竟然是開著的,這讓他心中一喜。
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凌晨五點的小巷空無一人。
他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刀,拉起了一點捲簾門,他貓著腰,一步一步地摸了進去。
捲簾門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藥房裡顯得格外清晰,瞬間驚醒了昏迷中的阮林清!
他的意識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但長期在危險環境中養成的警覺讓他立刻清醒過來。
他咬牙強撐著坐起來,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差點再次昏厥過去,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緊緊握著手邊的剪刀,那剪刀的刃口已經被鮮血染紅,此刻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緊盯著門口,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透露出一種決絕與狠厲。
一個身影緩緩鑽了進來,阮林清無法看清,但是定睛一看,只見那人手中握著明晃晃的砍刀。
砍刀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他立刻猜到這是喪彪的打手找上來了,他心中不禁一沉。
此時的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站起來都難,但求生的意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貼著牆壁,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一點點挪到了暗處,儘量讓自己的身體隱藏在陰影之中,不發出一點聲響。
喪彪的小弟緩緩察看著四周,由於清晨光線不佳,整個藥房裡昏暗陰森,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他也不敢冒進,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眼睛不停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生怕有什麼危險突然出現。
等他走近牆角,看到地上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以及到處散落的帶血繃帶時,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意識到情況不妙,卻已經來不及了。
阮林清瞅準時機,從他側身猛撲而出。
他的動作雖然因為受傷而有些遲緩,但卻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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