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林葉展病重纏身,時日無多,南方的事也好,還是林葉鑫的事,我一概不管,也管不了;第二,不管誰的事,我不會插手,也無力插手;第三,轉告他,凡事留一線,莫要做得太絕,無論是裁軍輪崗,還是林葉鑫的事,終究要給彼此留條退路。”
雷震和李克用靜靜地聽著,臉上滿是凝重。
聽完之後,倆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是時候告辭了。
雷震率先站起身,對著林葉展,語氣裡滿是敬重和惋惜:
“老葉啊,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打擾你養身子了。你的話,我們一定如實帶到祁連山那裡,也請你多保重身體,好好靜養,若有機會,我們再來看你。”
李克用也連忙站起身,跟著告辭。
隨後。
雷震和李克用腳步匆匆地走出了會客室,只剩下滿心的急切,只想趕緊離開,儘快把林葉展的話帶給祁連山。
管家代替跟在一旁送行。
一齣大門,雷震和李克用幾乎是一前一後鑽進了車裡:
“開車,立刻動身回去,越快越好!”
沒等車子駛出多遠,李克用便按捺不住了,壓低聲音問道:
“老雷啊,你說,林葉展那番話可信嗎?他是真的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還是故意裝出來的?”
雷震靠在椅背上,眉頭也微微蹙著,神色凝重,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裡也帶著幾分不確定:
“不好說,我也吃不準。這人心思太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能猜得透他的心思?”
頓了頓,他眼神沉了沉,補充道:
“不過,有一點沒法裝——他剛才的氣色,是真的不怎麼好。”
“你兒媳之前不也跟你提過嗎?林葉展前陣子住院了,聽說住了快三個月才出院,那時候就有傳聞說他身子骨垮了,看來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
李克用聞言,緩緩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才又問道:
“那這麼說來,他讓咱們帶的那些話,咱們就原話帶給祁連山?”
“對,原話帶回去,半字都不能改。”雷震當即重重點頭,語氣堅定。
“咱們只是傳話的,沒必要添油加醋,也不能擅自修改,至於祁連山怎麼判斷、怎麼應對,那是他的事。”
“而且你仔細琢磨琢磨,林葉展那番話,看似是說自己病重不管事、與侄子沒什麼瓜葛,實則句句都藏著底氣——說白了,他就是不想投降,也不想妥協。”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銳利:
“換句直白的話講,就是‘有本事你就來’。不管是想抓林葉鑫,還是想推進裁軍輪崗,他都不攔著,但也絕不會幫忙,有本事呢,你自己來拿,他林葉展,就算病重,也不會低頭認輸。”
李克用聞言,連連點頭:
“我也聽出來了!這老骨子裡還是那麼硬氣,就算身子垮了,氣勢也沒輸半分,這是明擺著跟祁連山叫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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