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隊隊長劉顯洋一身便衣,當即秘書跟上了祁同偉,而祁同偉的司機和助手都是安排好的特警。
這也是祁同偉敢赴宴的底氣,一點防護都不做,祁同偉自然也是不敢冒險的。
話又說回來,如果不冒點風險,見招拆招,那也不行。
該出手時,還是要出手。
穩賺不賠的生意,在哪裡都是沒有的。
一行人就這樣一同走出市局大樓,分別乘坐車輛,跟隨陳文澤的車子前往預訂的酒店。
一路上。
陳文澤坐在後座,解開了領帶透口氣。
他看似從容,實則緊張,眼底還藏著一絲決絕。
他邀約祁同偉吃飯,看似是盡地主之誼,實則早已暗藏殺機。
酒店裡,他安排的殺手王宏新已就位,只等他一聲令下,就對祁同偉下手。
可就在祁同偉一行人即將抵達酒店,殺手王宏新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語氣冰冷而嚴厲,勒令他立刻停止行動,悄然撤出酒店,不準有絲毫異動。
王宏新質疑了兩句:
“哥,這事是陳文澤,陳市長交待的。”
“就這麼算了?後面我怎麼跟陳市長交待……”
電話那頭不怒自威,帶著凜冽的殺意:
“陳文澤算什麼?你搞清楚,該聽誰的。”
王宏新一聽,當即應聲答應,隨後迅速收拾好裝備,悄無聲息地撤出了酒店。
陳文澤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想著魚死網破,以為拼盡全力除掉祁同偉,一換一,就能平息一切。
可上面的人卻有著自己的考量。
對他們來說,輸贏是常事,他們可以接受陳文澤倒臺,鋃鐺入獄,可以接受塔寨暫時受挫。
但有些規矩,絕對不能破。
祁同偉的岳父也好,還是祁同偉的父親祁連山也罷,都是高山,一個都不能動。
片刻後。
一行人來到了酒店。
酒店不算豪華,中規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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