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怕是見不到了。”
“你放心,我就算出不去,也絕不會被生擒。”
“來生再見,下輩子,還做你的兵!”
不等電話那頭傳來任何回覆,他直接結束通話通話。
隨後銷燬了手機和電話卡。
做完這一切,他摸出貼身手槍,仔細清點剩餘子彈。
最後一發子彈,留給自己。
他指尖細細擦拭槍身,抹去所有指紋與痕跡,動作沉穩熟練,心如止水。
隨後背靠集裝箱冰冷角落,閉目養神,靜靜蟄伏,等待突圍時機。
他很清楚,警方高強度搜捕必有疲憊,深夜是人戒備最鬆弛、最犯困的視窗期。
凌晨兩點。
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一夜之中最薄弱的時刻。
陳謙躬身潛行,爬出集裝箱,藉著夜色,快速更換一身普通休閒便裝,偽裝成深夜路人。
他在空曠街巷,快速物色代步車輛,很快盯上路邊一臺老舊私家車。
多年境外混跡的嫻熟手藝,開鎖、破防、接線打火一氣呵成,全程不過半分鐘。
陳謙駕車挑偏僻鄉間小路行駛,一心直奔西北郊野。
可抵達郊野他才發現,所有鄉間出入口、小道岔口,全部設卡布防,哪怕是人跡罕至的田埂小路,也有專人蹲守。
硬闖也沒有把握。
陳謙當機立斷,果斷棄車,身形一閃,鑽進路邊大片青紗瓜地。
他壓低身子,摸到路邊地下排水溝入口。
地下排水溝狹窄潮溼、淤泥遍佈、漆黑幽暗,卻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他毫不猶豫躬身鑽入,藉著管道縱深,全程貼地爬行,順著錯綜複雜的地下排水管網,一路向著城外無人區艱難挪移。
他忍泥濘和惡臭,整整半夜未停,硬生生從城區地下管網,爬出了警方的第一層封控圈。
天光破曉。
陳謙終於從郊外管網出口爬出。
他稍作休整,找了個無人的農家小院,打水清洗了一下。
順手,順了一身農家的衣服換上。
隨後混在清晨趕路的人流裡,摸進鄉下一個集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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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