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書記,你跟我說說,鍾小艾和秦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倆人怎麼這麼拘謹?”
田國富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濃厚,放緩了腳步,湊近祁同偉幾分,壓低聲音說道:
“祁部長,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我聽說,秦昊是人大的博士,專業能力極強,業務水平沒話說,是鍾小艾的父親鍾正國親自看上的,特意介紹給鍾小艾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多了幾分微妙:
“只是啊,據說,鍾小艾同志,似乎並不怎麼喜歡秦昊,倆人的婚事,多半也是鍾正國一手促成的……”
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祁同偉聽了,忍不住呵呵一笑,心中瞭然。
不過,祁同偉也不是很在意這些,吃了一口瓜就行了,多吃就不禮貌了!
他收起吃瓜的神色,語氣再次沉穩,開門見山:
“好了,不說他們了,我們說說正事。”
“田書記,你跟我交個底,就目前紀檢調查掌握的情況來看,本次塔寨事件,牽扯到東廣省委的幹部嗎?”
祁同偉的問題,指向性再明顯不過。
他想確認,這起案子有沒有觸碰到東廣省委班子,更直白地說,有沒有牽扯到處處與他作對的沙瑞金。
這段時間沙瑞金頻頻給他使絆子,上上下下暗中拱火,若不是與塔寨案有關,那這份針對便顯得太過刻意。
田國富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的模樣,沉吟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語氣謹慎:
“據目前調查掌握的線索來看,沒有直接牽扯到東廣省委班子成員。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隱晦:
“雖然沒有涉及到地方省委這一層,但部分線索已經隱隱有往上延伸的跡象,大機率會牽扯到更上面的層級。”
祁同偉聽後,眉頭皺了一下,心底一時喜憂參半。
既然沙瑞金和塔寨利益鏈條無關,那他這段時間為何如此起勁地針對他,四處拱火是為啥?
難道真的就只是記恨當年的舊怨,耿耿於懷這麼多年,非要找機會報復他不可?
思索片刻。
祁同偉很快便收斂心神,神色愈發嚴肅,對著田國富鄭重叮囑道:
“田書記,不管最終牽扯到哪一層,都務必繼續細緻、紮實地排查,所有違紀違法人員,一律絕不姑息,一查到底,絕不能有任何遺漏。”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東廣省省委大院,三號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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