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上去去,笑呵呵,說了半天,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祁同偉還需要花點功夫,把檢察院拿拿穩。
當晚。
祁同偉找到了高育良喝茶,順便深入瞭解一下季昌明。
倆人先是愜意得喝了一會茶。
祁同偉率先開口提到了季昌明:
“高老師,我今天來,還想跟您聊聊季昌明檢察長。”
“說實話,我對他不算熟悉,之前雖有過幾面之緣,卻沒怎麼深入打過交道,不清楚他的為人和路數。”
高育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祁同偉,緩緩開口,像是在科普,又像是在剖析:
“季昌明啊,算是咱們政法系統的老幹部了,一輩子都紮根在政法線,說得更具體點,幾乎整個職業生涯都在檢察院度過,從基層一步步熬上來的。”
“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實在。”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政績,也從沒出過什麼大的紕漏,說白了,就是無功無過,平平淡淡。”
“但勝在幾十年如一日,守著自己的崗位,不張揚,不冒進,也不惹事。”
祁同偉聽得十分認真,思索片刻後,追問道:
“那他家裡的情況怎麼樣?按說他在檢察長的位置上,也算身居要職,可聽您這麼說,他怎麼給人一種無慾無求的感覺?”
“這年頭,身居高位,能做到真正淡泊名利的,可不多見。”
高育良聞言,輕輕笑了笑,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這話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我之前聽人說起過,他家裡底子不薄,最早也是革命家庭。”
“他父親當年是老革命,可惜去世得有點早,母親是文工團的,後來也早早退休了。”
“他應該就一個兒子,從小就天資聰穎,學業一直很好,早年就出國留學,畢業後直接在國外定居了,很少回來。”
“所以,你想想,他如今年紀也不小了,眼看就要到退休的年紀,上不去了,那幹完這一屆,也就功成身退了。”
說到這裡,高育良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
“他現在還有什麼盼頭?”
“仕途上,再往上走幾乎不可能了;家裡,兒子遠在國外,不用他操心。”
“沒了盼頭,還拼什麼?”
“對他來說,安安穩穩幹完最後幾年,平平安安落地,安享晚年,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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