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讓你女兒跟著你吃苦受累、喝西北風?你不是一心想送她去私立學校讀書嗎?沒錢,你拿什麼成全?”
一連串的質問層層加壓,沒有給老墨半點喘息的餘地。
老墨緩緩垂下頭,眉眼凝重,雙唇緊抿,陷入沉默。
他不反駁、不辯解,只憑這份沉默,將中年男人迫於現實、被生活逼入絕境的無奈與掙扎演繹得淋漓盡致。
見他神色鬆動。
阿四抓住時機,順勢趁熱打鐵,語氣放緩,開始耐心鼓動,丟擲足夠誘人的籌碼:
“我跟你說實話,這是一筆天大的買賣。”
“只要穩穩當當幹完這一票,你女兒的私立學費不愁,你後半輩子的養老錢也一步到位,再也不用守著小攤苦力度日。”
老墨依舊垂著頭,指尖微微蜷縮,看似內心劇烈掙扎,聲音低沉遲疑,帶著明顯的畏怯與顧慮:
“我常年守著魚攤,早就生疏了江湖風浪。一把年紀,手腳遲鈍,幹不了這種精細的活計,怕是耽誤事。”
阿四篤定一笑,語氣輕鬆,徹底打消他的顧慮,給足他底氣:
“別謙虛了,剛才那一手,就夠年輕人學一輩子了。”
“另外,你也不用擔心,不還有我在嘛,我幫你配齊幫手,你只管出手,其餘一概不用操心。”
話音落下,他不再迂迴試探,直接亮出最終價碼,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上面的老闆,出價一百萬。”
一百萬,一個買賣。
這無疑是一筆鉅款,誘惑力極致拉滿。
老墨猛地抬頭,眼底恰到好處地浮出震驚和異動,神色真切自然,緊盯著阿四沉聲追問:
“什麼老闆?”
阿四輕輕搖頭,神色淡然,閉口不談背後底細,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這個不是你該打聽的事。”
“你只需要記住,這筆錢一分不會不少你。”
老墨眼神閃爍,故作糾結,依舊不肯鬆口,繼續追問核心:
“我想知道,到底要幹什麼活?”
阿四放下戒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輕描淡寫,卻暗藏滔天殺機。
“很簡單。”
“就殺個人。”
“祁同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