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
“二十萬定金已經就位,在你老攤位底下。”
“你可以來取,也可以不取。”
“朋友一場,我給你選擇權。”
“取了,就履約做事,不取,你我往日情分一筆勾銷,從此陌路,再無半點情面。”
寥寥數語,看似留有餘地,實則是赤裸裸的終極威脅。
老墨收到訊息,望向十五歲的女兒黃瑤。
這是他半生唯一的軟肋。
片刻後。
老墨轉身回屋,快速穿戴整齊,壓低帽簷,戴上深色鴨舌帽與口罩,遮住大半面容。
隨後他抬手摸向腰間,將貼身暗藏的鋒利匕首妥善收好,動作嫻熟利落。
做完一切,他壓下所有心緒,步履匆匆,低調出門,直奔舊場街。
此時正值上午,菜市場正是最熱鬧繁忙的時候。
人聲鼎沸、吆喝不絕,人流穿梭密集,喧囂嘈雜。
老墨熟門熟路走進市場,步履尋常,如同尋常歸來的攤販,沒有絲毫異常。
他徑直走到自己已經掛牌轉租、空置兩日的魚攤前,無視周遭熟人的打量與招呼,俯身抬手,熟練翻開攤位底部的夾層。
一隻厚實的黑色帆布包躺在其中。
他伸手拎起,入手沉甸甸的質感真實厚重。
隨手拉開拉鍊,一沓沓嶄新整齊的現金映入眼簾,實打實的二十萬,分毫不差。
阿四心思縝密、行事狠絕,卻也守信,約定的定金,足額到位,沒有半點剋扣。
這一袋現金,是酬勞,是定金,更是鎖住他的枷鎖。
老墨沒有絲毫欣喜,只有滿心沉重。
他快速拉上拉鍊,將帆布包貼身收好,不露半點破綻,轉身從容離開人聲鼎沸的菜市場。
剛走出市場百米,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正是阿四的來電。
老墨沉默兩秒,指尖按下接聽鍵。
聽筒那頭,沒有寒暄、沒有鋪墊,阿四的聲音冷硬刺骨。
“錢收了,局就定了,該辦事了。”
不等老墨回應,阿四已然下達絕殺指令:
”。裡那了去偉同祁,很得區明下眼“
”。偉同祁掉決解,會機找,期窗視混住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