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光明區高架上,車流密密麻麻、首尾相接。
兩輛計程車一前一後,混雜在車流縫隙中穿梭。
前方車輛正是阿四,藉著密集車流不斷變道、穿插走位。
後方延邊四人組搭乘的計程車死咬住不放,可高架上車速受限、車流擁堵,數次貼身跟進都被旁車隔斷。
幾次險些跟丟目標。
司機不願強行穿插,不敢冒險硬塞車道,車速始終提不起來。
後座的延邊老二眼看著前車距離越拉越遠,目標即將脫離視野,瞬間急了。
他面色一冷,悄然摸出一把手槍,冰冷的槍口悄然探出,直直抵在司機的腦門正中心。
老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殺意,字字冰涼:
“大叔,幫幫忙,我們趕時間,追上前面那輛黑色計程車。”
簡簡單單一句話,碾碎了司機所有的僥倖。
司機瞬間渾身僵硬,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滿頭大汗不斷滴落,踩油門的右腿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頭頂是奪命槍口,生死關頭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不敢遲疑,只能猛踩油門,不顧一切在密集車流裡瘋狂穿插,極速追趕,硬生生咬著前方車輛的尾巴不放。
半個小時後。
阿四的計程車駛離高架主幹線,朝著城郊荒僻方向疾馳而去,最終停在了一片荒蕪無人的廢棄倉庫門口。
這片倉庫早已廢棄多年,牆體斑駁破舊,四周荒草叢生,方圓數里人煙稀少。
緊隨其後的延邊四人組計程車遠遠靠邊停下,刻意拉開安全距離。
四人久經暗處廝殺,警惕性極高。
眼見四周空曠無遮擋、視野開闊無掩體,極易暴露,他們沒有貿然下車突進,全員靜默坐在車內。
他們隔著車窗靜靜觀望、仔細辨認,暗中觀察倉庫四周動靜,排查潛在風險。
車內,老大凝望著倉庫門口,沉聲開口:
“老三,你眼力最好,仔細看看,剛才進去的人,是不是照片上的九指陳謙?”
老三微微皺眉,搖頭苦笑:
“我當初沒細看照片,特徵沒記死,不敢確定。”
老大聞言無奈搖頭,眼底掠過一絲無語,壓下煩躁低罵一聲:
“阿西吧。”
他當即拍板決斷,語氣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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