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傳言他是炁體源流的傳人,各方人馬都對他有興趣,他已經習慣當明星了,“久仰久仰,不知你是?”
“鄭書琪,茅山上清派弟子。”徐四在一旁給他介紹,“咱們用的那些符,都是她贊助的。”
即使是異人,身手也有高低,他們面對的通常是無法無天的罪犯,有外力可借,自然更加安全。
“大佬啊,”立馬變諂媚,“小的就是張楚嵐,有事您吩咐。”
“他就是我的奴隸,琪琪你有事就讓他幹。”
鄭書琪大受震撼,實在憋不住:“你們城裡人現在都這樣玩嗎?”
徐四:“哈哈哈哈哈!”
馮寶寶看不懂:“四兒,你樂啥子?”
張楚嵐拒絕理解他們的腦回路,那是在為難自己!
轉身看向那邊在拍照的道爺,他認識其中的張靈玉,前不久才被他按在地下摩擦,現在看他乖巧的樣子,心裡不適應。
不一會又看到另一位道爺上前和老天師打招呼:“武當王也拜見老天師。”
張楚嵐自動分句:武當王/也拜見老天師。
“臥kao,那小道士好猖狂,自稱武當王!”
“有沒有可能人家說的是武當派的王也?”鄭書琪給解釋。
張楚嵐就不知道尷尬二字怎麼寫,恍然大悟:“這麼個武當王也啊,佩服佩服。
鄭書琪看到了他的臉皮,吸光最後一口奶茶:“不愧是能當奴隸的人,佩服佩服。”
張楚嵐抬手作揖,笑臉燦爛:“好說好說,能給寶兒姐當奴隸,是我的榮幸。”
鄭書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嫌棄歸嫌棄,幾人也一道往後山去,前山被旅遊局徵用了,天師府能用的只有後山那片片地。
不過還正式進入天師府範圍,還得過一道天塹,萬丈深淵,只餘幾根鐵鏈相連,他們要從鐵鏈上走過。
“玩這麼大嗎?我能不能不參加了!”
張楚嵐抖著腿爬向了崖邊,底下深不見底,哭喪著臉求退出,他害怕~
馮寶寶把人提溜起來,鼓勵他:“張楚嵐,不要慫,去。”
“這也算是天師府的第一關,若這裡都過不去,演武大會還是不要參加的好。”
鄭書琪的薯片咬得咔嚓響:“要不你放棄唄~”
“可以嗎?我現在就走。”說著轉身就要下山。
當然一大半是裝的,他有必須要參加羅天大醮的理由,設局的人也不可能讓他後退。
為了馮寶寶他也不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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