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又看見頭頂著草環,隨手撿根棍子抽樹葉的高粱,“或者讓高粱同志帶你一起回去,正好他是傷員。”
雖然看著什麼生龍活虎的,硬是將石頭磕碎了,但頭磕到是事實。
江南征聞言,第一反應卻是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顧一野,像是在等他來拿主意,又像是隨意看了一眼……
等了兩分鐘,她才緩緩開口:“我能堅持住,跟你們一起。”
何家芊死心了,這也是犟驢。
跟吧跟吧~只要不影響戰局,不牽連她退伍,愛怎麼跟就怎麼跟,累的又不是她!
江南征堅持,就沒人再勸,高粱勸了,被堵回來,不好再說。
主要勸了也不聽!
稍作休息後,四人又開啟狂奔模式……
先是遇到一隊b軍,壓低身子,屏息等他們過去;後又隱隱看到一群散兵,沒敢靠上去。
他們只有四個人,對方人多。
又往前走了段距離,看四周無人,才停下休整。
江南征揉捏著酸脹的小腿,脫下鞋後,腳上被磨出了泡,情不自禁落了淚。
她知道辛苦,不知道會這麼折磨人啊~
她都要懷疑何家芊是故意這樣折騰人的了,明明他們可以走慢點。
但她沒臉說,因為何家芊也是這個速度,並沒有偷懶!
“你腳上的水泡最好挑了,不然走路磨著更疼。”
何家芊自然看到了她腳上的水泡,建議她挑破,主要長在腳底,影響走路,挑了才方便。
她有醫用酒精,可以消毒。
江南征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也不想輸給她,點頭同意。
就是拿著針,比量了半天,下不了手……
這事兩位男同志不能幫忙,高粱在一邊急得抓耳撓腮,恨不能以身代替。
何家芊看不下去,接過針:“我來。”抓起她的腳,一針刺下去,擠出膿液,讓她自己消毒,跑一邊去洗手。
一系列動作,疼得江南征呲牙咧嘴,還讓她自己擦藥,下意識委屈地看向顧一野。
洗乾淨手的何家芊,站起身看了一眼,又飛快蹲下。
彎著身子靠近他們,“小心隱蔽,有人過來了。”
來者受了傷,看著像是a軍的,畢竟受了傷,但部隊的軍裝都一個樣,對方又沒有帶標識,不敢確定。
高粱分析:“他肯定是咱們軍的,看他的樣子受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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