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看她似乎並不驚訝,驚訝:“阿姊,你早就知道表兄的身世?”
“我記事早,”隨口敷衍一句,“容郡的糧食我已經派人送了,你現在應該去調查真相,別被人鑽空子。”
其實這是很容易查出結果,但結果不能是查出來的結果。
因為蘇娥皇是邊州的女君,除非他們現在要和邊州開戰,不然就不能將人隨便拿下。
魏劭走了,魏芊苒卻被留下,徐太夫人嘆了口氣:“小苒可是對祖母有怨?”
魏芊苒納悶地看過去:“祖母為何會這麼想?”
其實沒什麼好怨的,想攔著她的人也不僅僅只是她一人,每個人都怨,她得成怨婦!
“辛都那戰,我失了丈夫、兒子、長孫,怕了,總想著讓你們今後的路能走得穩當些、輕易些。
仲麟有問鼎天下之心,那是男兒的路,便可去搶、去爭。可你是女子,若是踏上去,太難。”
徐太夫人能看出她的野心,但她選了魏劭。
儘管魏芊苒有能力,徐太夫人卻不敢賭,因為女子立世本就不易!即使僥倖成功,也會被更多的人抵制。
何況她已經有了機會,施展抱負,何必去爭那天下?
主要是若之後,姐弟倆對上……
看她想說掏心窩子話,魏芊苒卻問了一句:“祖母當年征戰沙場時,可曾想過這條路不好走?”
將徐太夫人拉入回憶,她當年亦是困難重重,但憑著血性堅持了下來。
才能在十四年前,護住魏劭的主君之位,但她不一樣……
“沒有任何不一樣,男子能做到的事,女子亦可。女子既可為將、為相、為後,便可為帝!”
喊口號是魏芊苒不願做的,因為特像畫大餅,但得承認,有時候口號很激勵人心。
“祖母,這條路是我選的,結果如何都無悔,唯不願接受安排好的路。”
其實兩方是話不投機的,徐太夫人看到了她的決心,且軟化不了,終是幽幽嘆了口氣。
“罷了,便看你能走到哪步。”
既然攔不住,便任她去闖。她不會幫,亦不會當擋路石。
“夜深了,祖母早些歇息,孫女告退。”
外祖母病重,魏儼面都不露,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正在傷感呢~
不僅宿醉花樓,還興致勃勃地與舞姬共舞,跳得那叫一個妖嬈。
魏劭特意去勸,沒用,仍然喝著花酒,放浪形骸。
魏芊苒忙著救蠢表妹,她差點被蘇子信滅口,當然也將蘇子信當場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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