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放下,尊重,懂不懂?”先是咆哮,再疑惑,“什麼是三高?”
可惜文芊苒已經走沒影了,沒人給他解釋,曹成一臉迷茫地搖著頭,什麼都不知。
文芊苒的憤怒沒有影響皇家書院的正式開課,大清早被婢女從床上薅起來,她的怨氣足以養活兩個邪劍仙!
半死不活地坐在獨屬於她的書案前,還得端著公主的架子,坐得板正。
仔細看,還能看到她身上隱隱的黑氣……
授課老師從簾後走出,遵師禮,文芊苒隨大溜向對方行禮,緩緩抬眸,看向前方的夫子。
父皇還是挺有眼光的,選了個芝蘭玉樹的翩翩公子,而不是老態龍鍾的花甲老人。
文帝:……?
花甲都六十了,放過他們吧!
雖然是文人,但看著不像後面朝代那樣不通六藝,只知讀書的讀書人,也沒那麼迂腐,不知皮下身材如何?
要不要找機會?嘿嘿嘿~
別看她思想在跑馬,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盯著認真教導的夫子,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結束後,那夫子立馬被熱情圍住,文芊苒則趁機溜回宮,將自己摔進大床。
作業?狗都不寫!
當然,她也沒忘記囑咐身邊的婢女,“青蓮,你去幫我……”
貼在耳邊說得極小聲,只能看到青蓮的面部表情變化,具體說了什麼無從得知。
不做作業的後果就是被夫子點名,然後一狀告到家長面前,文芊苒:……
不是罰都罰過了,還帶找家長的?
“袁善見,你什麼意思?”見完老父親,喜提十遍《禮記·學記》,出門就將人堵了。
雖然《學記》篇就一千多字,但十遍也得抄到她手軟,休怪她辣手摧花!
“公主殿下,某不懂。”輕搖羽扇,袁慎慈眉善目。
文芊苒:好好好,裝。
一把將人拉到自己面前,吐氣如蘭:“既然袁先生不懂,那本公主就好好教教你。”
手指從下頜處輕輕下滑,喉結、肩胛,最後落在心口的位置,一拳捶過去:“本公主的事,少管!”
耍到了人,心情愉悅,瀟灑離去。
絲毫不管留下的那個心裡受了多大的衝擊,傻站在原地不動,引得路過的凌不疑盯了他很久。
凌不疑:這就是白鹿書院的才子,怎麼有點傻?
袁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宮門,僕從上前迎接,腳步一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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