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日後待凌子晟建功,父皇會獎賞四娘子不成?”
說什麼夫妻一體,她既是獨立的個人,那因她的功勞而來的賞賜就應當給她自己。
給凌不疑加食邑算什麼,凌不疑立功了,會給程少商加官進爵嗎?
聽了半天,越聽越生氣,女子就該是附庸嗎?
文帝無奈:“小六,他們是夫妻,不分你我。”
“父皇的意思是我現在打凌不疑一拳,四娘子也能感受到疼痛?”
“你這是強詞奪理,子晟加了食邑程家女郎不也受益嗎?”
文芊苒據理力爭:“聽沒聽說過爹有娘有不如我有,食邑加在四娘子頭上,凌子晟也同樣受益。”
因為是女子,所以不能為官做宰;因為是女子,所以不能享受權益,到底是哪裡來的道理?
五公主本就見不慣程少商出風頭,眼下小六更為其添彩,立即出聲:“小六,不可造次!父皇聖明獨斷,豈是你能理解的。”
她本來是想借著承辦宣後壽宴之事撈一筆,結果發現被交給了程少商!
一直蹦躂著,企圖讓他們改主意,沒人搭理,現在逮著杆子,可不就往上爬了嘛。
可惜收效甚微,還是沒人搭理她。
文芊苒很不解,不是說孩子是越生越笨,怎麼她前面的哥哥姐姐都不咋地?
幽幽嘆口氣,耷拉著腦袋離開了,這次的爭取又以失敗告終。
她已經多次意圖在朝中設女官,一直未能如願,因為文帝搖擺過多次。
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等著,待她的大船迴歸,定會撕開口子!
“殿下,不若我日後遞摺子,將此事拿到朝堂上,總不會刻意無視?”
袁慎知她心思,見她愁眉不展,便想幫上一幫。
揉了把臉,醒醒神:“無礙,總有一天讓他們避無可避。”
“袁善見,你不必陪我一起,我一個人可以。”
他們此行是去找一位長者,況且也沒人會謀害一國公主,不必如此擔心。
“臣並非全是擔心,也是想與殿下待在一處,殿下已多日未召見臣了。”
唔,矜持版的粘人,食指輕輕勾起他的下頜,目光交織:“本公主倒是日日想見,奈何袁侍郎忙於公務,日日不得見。”
袁慎:倒打一耙?
明明他多日在宮外徘徊,皆不得召見,怎地變成他忙於公務不見她了?
不過……
“那便是臣之錯,臣甘願受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