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芊苒挑著眉,上下打量著,沒有說任何話。
她的不言語足以說明一切,所以被推出房間一點不意外。
踹了一腳緊閉的房門,磨磨牙:“幼稚鬼!”
隔著門回了一句:“你才是!”
兩個人同一天出生,同樣的歲數,同等的幼稚。
羅之梅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周海闊沒抬頭也沒回身,只一心盯著電腦,手上按個不停。
羅之梅猜他是在抗議,可她沒辦法,“海闊,你們還小,不懂大人之間的事。”
“媽,我想通了,你應該去實現自己的價值,我們不應該是絆腳繩,你得是你自己。”
興許是感動,也許是真心疼孩子,羅之梅思索後道:“媽媽答應你,在你和妹妹高考結束前不會有變化。”
周芊苒默默點了下頭,不再言語。
靜靜站了一會,退出了房間,又敲開了周芊苒的房門,“小苒。”
兒子女兒都一樣,她安撫了那個,也要安撫這個。
“媽,你有你的追求,正如我有我的追求。所以我不會對你和爸之間的問題有任何意見,做你認為對的事,不後悔即可。”
什麼樣的選擇都行,反正每個人都在選擇,這其中沒有任何錯處。
只是在這些選擇裡,他們沒那麼重要而已,能接受。
進門只說了兩個字的羅之梅,心裡卻是失落的,她的孩子已經不需要她了。
那麼以後呢,會不會哪一天自己就被別人取代了?
周芊苒:都表示支援了,為什麼還不高興?
她其實更多是想表達現在不攔你,希望以後也不要來阻止她!
但是表現得太支援了,反而讓對方覺得自己不重視她,做人兒女真難。
羅之梅這次回來也不是為離婚,只是話趕話說到了那裡,她其實是來讓周宴臨跟一道去北京的。
淮揚菜的大廚,在北京一定能開啟市場,他們也沒必要分隔兩地了。
回來前連投資商都找好了,只要他願意走,人一定能幫他開啟市場。
周宴臨卻是不願意的,他的根在這、魂在這,家裡更不缺錢,往人堆裡擠什麼?
況且去了北京,淮揚菜服務的將不再是大眾,他不想要這些虛名!
最終不歡而散,兩方都堅持自己的選擇,羅之梅不懂,他為什麼就不能為了她、為了孩子,做出勇敢的選擇?
周宴臨不明,她明知道自己在北京受過挫,為什麼非逼著自己選擇?
最後羅之梅離開了,她已經為這段婚姻做出了努力,但他不願改變,沒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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