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準備哄睡兩個孩子後再看會書,雖然上一世她讀了很多書,也是個醫學博士,而且記憶力很好,但是這個年代的高中教材畢竟和後世的高中教材不一樣。高考之前,她還是得好好複習一下。
聽聞叩門聲,趕緊穿起外套去開門。
門開了,喬星月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謝同志,這麼晚了,有啥急事嗎?”
喬星月的屋子裡開著窗,門口的風和視窗的風形成對流穿堂而過,她剛洗了頭,頭髮半乾,幾縷發被風吹起來,帶著淡淡的皂角清香。長髮飄動下,一段纖細瑩白的脖頸露出來,鎖骨在飄動的外套衣領下若隱若現,又露出淺淺的窩。
謝中銘的目光被燙了一下似的,趕緊收回來,手中攥著的祛疤膏和檯燈也被握得發燙。
他遞出去,眼皮未動,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剛毅,耳尖卻有些發燙,後背緊崩著,“喬同志,這盒祛疤膏給你,你早晚塗在疤痕上,只要堅持就能祛除疤痕,效果很好的。”
說著,補充,“還有這盞檯燈,你晚上看書的時候點著,別傷了眼睛。”
一盞老式的沖壓金底座檯燈,和一盒華夏一號祛疤膏遞到喬星月的面前。
那盞檯燈是沖壓金底座的,重量偏重,謝中銘卻穩穩地拿在手上,面前從喬星月身上散發出來的皂角清香,讓他握著燈杆的手指緊緊一攥。
這兩樣東西,喬星月都沒有接過手,她看著謝中銘客客氣氣道,“謝同志,謝謝你的心意。我已經抹過祛疤膏了,而且我也更習慣了屋子裡的燈泡,換盞檯燈反而不習慣,你都拿回去吧。”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安安寧寧要睡覺了,謝同志也早些回屋休息。”
隨即,關了房門,將謝中銘隔絕在外面。
謝中銘的胳膊還僵在半空,祛疤膏和檯燈忽然像是罐了鉛一樣又沉又重,他指節縮緊,往回走時連腳步都比來時沉了許多。
為啥喬同志總是特意和他保持著距離?
走到一半,鄧盈盈開啟屋子門,看著他,“中銘哥,我屋子裡也很暗,平時我也要看書學習,你方便把你的檯燈借給我嗎?”
謝中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繼續走向自己的屋子門口,“不方便。”
說話時,他已經推開了自己的屋子門,準備進屋,鄧盈盈又在身後說了一句,“中銘哥,為啥這檯燈你可以借給星月姐姐用,卻不可以借給我用?”
謝中銘沒有回答。
心中揣著不服氣的鄧盈盈,十分委屈道,“中銘哥,你是不是喜歡上星月姐姐了?”
謝中銘依然沒有回答,他半個身子已經進了屋。
鄧盈盈趕緊上前幾步,特意提醒了一句,“中銘哥,你不要忘了,你是有媳婦的人。”
“這句話,應該是我提醒你,我是有媳婦的人,你也應該和我保持距離。”從頭到尾謝中銘都沒過給鄧盈盈一個正臉,他背對著鄧盈盈說完後,冷冰冰地關了門,再不理會門外站著的人。
那樣的冰冷讓鄧盈盈委屈的淚水落下來,可這委屈的雙眸望向喬星月那扇刷著紅漆的木門時,卻又帶著一股狠勁兒——都怪這個喬星月!她就不應該留在謝家,可偏偏謝家的每一個人都如此喜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