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也是,她還得回去給奶奶做按摩和針灸。
於是,謝中銘踩著家裡唯一的二八大槓,前面的橫槓上坐著安安寧寧兩個小不點,後面又駝著喬星月,一行四人迎著剛擦黑的夜色,穿梭在回軍區大院的沙石路上。
上車前,謝中銘怕前面的大槓太硬,特意脫下自己的外套墊在上面。
一路上,安安寧寧和謝中銘一直在聊著天,不管安安寧寧問了啥,謝中銘都十分耐心溫柔地回答著。
兩旁開著紫花的泡桐樹,在月光中落下樹影,映在安安寧寧和謝中銘的身上,格外溫馨。
恍惚間,喬星月從謝中銘和安安寧寧的對話中,聽出了父女般的溫馨感。
安安寧寧和謝同志並沒有血緣關係,要是謝同志有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知道得有多寵。
可惜,安安寧寧的親生父親,並沒有謝同志這樣溫柔耐心。
那個狗男人沒有為國捐軀,五年來他一直還活著。
可這男人既然活著,五年來硬是一次也沒有去過茶店村,他既然娶了她,卻對她的艱難處境不聞不問,恐怕更是連她給他生了兩個娃的事情也不知情。
忽然覺得,她沒有從胖丫媽的嘴裡打探到那個男人的訊息,也是一件好事。
這種對她和娃不聞不顧的狗男人,也不配給安安寧寧當爹。
她就當那個男人真的死了吧。
......
轉眼,喬星月在謝家已經呆了快一個月了。
錦城的春天快要接近尾聲了,天氣也馬上就要熱起來了,不過早晚仍舊溫差大。
這天早上,喬星月讓謝家老太太扶著凳子,慢慢挪到堂屋外的院子裡曬太陽。陳素英癱了大半年,這是第一次曬到如此明媚的陽光。
隔壁江北楊江北松的媽張紅梅經過門口,見到老太太可以挪著凳子走路了,還在院門外她那大大的嗓門便清晰地傳了進來:
“老太太,你這腿腳是快好起來了呀,咋這麼神奇?”
老太太陳素英慢慢坐下來,迎著陽光,笑得合不攏嘴,“多虧了我家星月會針灸。”
“小喬同志,你咋這麼厲害呀,又會做飯,又會扎針。”張紅梅走進院子裡,滿眼讚許地望向喬星月。
想了想,又道,“小喬同志,北楊和北松他爸,就是你江叔,他頸椎和腰椎也不好,之前也去醫院試過針灸治療,就是沒有啥效果。要不改天你空了,給你江叔扎扎針?”
隨即補充,“放心,不讓你白乾活,梅姨給你出診費,咋樣?”
梅姨是蘭姨和謝叔的鄰居,善良熱情,喬星月想著幫忙看看,就別收啥診費了。
誰料,黃桂蘭搶先一步,道,“那行,紅梅,我家星月的診費可不便宜。你家老江去醫院扎一次針少說也要五毛錢吧,我家星月不收貴了,六毛就行了。”
喬星月正想說啥,張紅梅瞧著謝家老太太都能走路了,這小喬同志的針灸手法肯定不會差,便爽快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