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也不知道謝中銘和江北楊在外頭聊啥呢,還不進來?
接著,喬星月把自己是如何被曾秀珠趕出家門,還有在茶店村新任村長給她開的,被曾秀珠趕出家門的證明。
“五年時間曾秀珠吞掉的六千多塊錢,我拿回了三千四,剩下的她不但不還,還找著各種理由藉口來我男人家鬧事,還想繼續坑錢。”
“你們把她抓起來吧,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她知道,這個年代普通工資才二三十,坑騙錢財幾十以上的,就夠判刑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站在那兒,纖瘦的身板挺得筆直,說話辦事幹淨利落,沒有因為曾秀珠是她親媽就軟半分。
公安同志又詢問了幾句,她條理清晰地陳述著,沒有半分含糊。
曾秀珠身體裡的那股麻勁還沒過,這會兒胳膊上,腰上,脖子上還扎著喬星月扎進去的銀針,她不敢動,稍微一動就疼得冒汗,只哇哇大哭,“我咋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女。”
喬星月哼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又準備倒地上撒潑打滾,你倒啊?”
曾秀珠哪裡敢倒下去,沒倒下去,她的銀針就落下來了。
也不知道這死丫頭是去哪裡學的,一根針就能讓人全身又麻又痛,這針還紮在身體各種,像被螞蟻啃咬著。
曾秀珠不敢再大吼大吼,這會兒身上又麻又痛的後勁足,也沒力氣吼,只好一個勁兒的擠出眼淚,“胖丫,我好歹是親媽,你咋能讓自己親媽吃去牢改飯呢。”
曾秀珠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喬星月懶得跟她磨嘴皮子,對著公安同志條理清晰,乾脆利落地說道,“公安同志,證據全在這裡,上次你們也調解過,情況屬實,麻煩你們現在就立案。立案查清後,該移交到檢察機關就移交。這一次,我們不走調解程式了。”
哪個家庭受得了這黢黑的婦人,每個月幾十一面的坑蒙拐騙。
公安同志上次也批評教訓過曾秀珠,沒想到她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皺眉沉思後,點點頭,“行!”
派出所門外。
江北楊抓住謝中銘問個不停。
“中銘,昨天你和星月真鑽玉米地了?後來咋樣了,到底啥情況呀。你和星月昨晚一晚上沒回你家,不會是去招待所了吧?”
江北楊眼裡閃著不停八卦的光,說話間勾搭著謝中銘的肩。
那隻肩膀上的胳膊被謝中銘推開,眉頭微蹙,臉上是平日裡的嚴肅模樣,眼神沉穩得沒半點波瀾,“部隊裡的規矩忘了?”
“規矩我肯定沒忘,但現在只有咱兄弟倆,你跟我說說唄,你和星月,是不是鄧盈盈說的那樣,在玉米地待了半個多小時?你倆在玉米地到底幹啥呢。我瞧著你平日裡也不像是這般猴急的性子呀。”
謝中銘大步邁進派出所大門,“不該問的別問。”
“那這回胖丫娘又來你家鬧事了,你得讓蘭姨和謝叔知道星月就是胖丫了吧?”江北楊在後面不依不饒,步步緊逼,“其實你倆本就是兩口子,就算鑽了玉米地,真幹了啥也是合法的。有啥不敢承認的?”
謝中銘在派出所的大門口停下來,沒走進去,“告訴你一件事,鄧盈盈不知道懷孕了,她肚子裡的娃不知道是誰的。讓你二哥小心些,別被鄧盈盈給算計了。”
說罷,謝中銘朝裡面走進去,留下還沒緩過神來的江北楊。
江北楊的思緒稍加整理,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也就是說,鄧盈盈原本是想算計中銘,讓中銘給她肚子裡的娃當爹,所以昨天她去團部給中銘下藥了。鄧盈盈本是計劃著自己和中銘鑽玉米地,沒想到星月湊巧來了團隊,陰差陽錯,倒是成全了中銘和星月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