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冷肅的臉猛的揚起一個天真的笑。
三皇叔誇他了耶。
李月留下的人不少,霍雲州計程車兵也個個身經百戰。
很快外面打鬥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霍雲州和蕭北書進屋的時候,就看到三小隻排排坐在一起。
文月眼裡沒了往日的囂張和跋扈,緊緊貼著甜甜。
甜甜從兜裡掏出一些點心餵給她吃。
又拿出一個裝滿水的小葫蘆。
文月吃的又快又急。
甜甜耐心哄著:“別急,慢慢吃,還有。”
霍雲州嘆息一聲。
文月也是他侄女啊。
瞧把人給弄成什麼樣子了。
“文月,跟三皇叔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文月吃飽喝足,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哽咽。
“我離開景王府沒多遠,一個人從天而降,把我套在麻袋裡,然後丟上馬車。”
“馬車跑了很久才停下,那人把我丟在地上。”
“然後我就聽到李月和李舒欣的聲音。”
“三皇叔,他們原先不是要綁架我,而是那個人搞錯了,把我誤當成了甜甜。”
“李舒欣說,是甜甜害死了李綱,她要把甜甜喂老虎,讓老虎一口一口把她撕碎,以慰李綱在天之靈。”
文月越說越氣憤,拳頭攥的緊緊的,小臉氣鼓鼓的。
“她有沒有說什麼時候?”
“明天,說什麼明天是李綱四七,和生祭。”
霍雲州得到這些訊息就足夠了。
他抱走甜甜,讓霍真和文月在屋裡待著不要出去,讓幾個士兵守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