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堵了嘴那就吃下這個啞巴虧吧。
昭王得意的從腰間取下鞭子。
“哼,福星?郡主?區區一個鄉野丫頭,也敢如此囂張,當街欺負本王的閨女,今兒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
“你不是能與動物溝通嗎?你叫啊,倒是把那些動物叫來救你啊。”
“啪!”
一鞭子狠狠落在麻袋上。
麻袋掙扎的原來越狠,很快就多了一道血痕。
“嗚嗚嗚.......”
怎麼回事?
她分明在房間裡睡得很熟。
醒來就被麻袋給裝了起來,嘴裡塞了一團布。
她的嘴都腫了,這布質很硬,戳的她嘴疼。
她好疼好疼。
然後她聽到父王的聲音。
她拼命的掙扎,想讓父王認出自己。
可父王沒認出自己來。
還將自己關進柴房。
現在爹爹還用鞭子抽自己?
爹爹說什麼?
是把她當成了甜甜那個小賤種了吧?
“嗚嗚嗚......”
(我是安蓉啊,父王,別打了。)
可惜昭王聽不見。
鞭子又打了好幾下他才停下。
門外傳來訊息:“王爺,安怡郡主回來了。”
“很好,安蓉也一起回來了吧?叫她過來吧。”
“王爺,回來的人只有長郡主一人,二郡主並未跟著出去啊。”
昭王一愣:“什麼?嬤嬤不是說安蓉跟著出去了嗎?走,去問問安怡,這到底怎麼回事?安蓉到底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