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嫂,你放心好了。
我已經給夢潔檢查過了,她並無大礙,靜養幾天就好了。”
說著,便將目光落在王秋菊受傷的手臂上,手法嫻熟的為她處理了下傷口。
王秋菊坐在凳子上,微微欠著身子,領口開的很低,注意力全在女兒身上,臉上愁雲慘淡。
女兒是唯一支撐著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寧可自己死,也不願女兒有任何閃失。
李詠春從這個角度正好能夠依稀的看見,那領口裡白晃晃的,就像是有鮮嫩的豆腐在晃動。
他碩大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下,在王秋菊抬頭的剎那,快速收回了目光。
王秋菊一眼便捕捉到他躲閃的目光,像是一汪春水吹開了乾涸已久的心田,忍不住主動貼上前去。
“詠春啊,我的手臂好痛……幸虧有你幫我療傷。”
說著,便一把抱住李詠春的手臂,夾在了自己的懷抱中間,撒嬌道:
“詠春,你又幫了我一次大忙,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答謝你了。”
李詠春感受到手臂周圍,都軟彈軟彈的。
李詠春被撩的渾身燥熱,都被她弄怕了,連忙說:
“秋菊嫂,我們都是鄰居,你以前也經常幫我和姐姐,現在也該輪到我報答你了。
你別這樣,我幫你這些都是應該的,你不必有太大的負擔。”
王秋菊看到他一副初哥的樣子,那臉都快紅成了猴屁股,不禁笑了起來。
李詠春在她面前就像是一隻小鵪鶉似的,稍微挑逗一下,就害羞的想要縮回腦袋。
“詠春,你別緊張,我是逗你玩的。”
李詠春渾身冷汗淋漓,快速的給王秋菊檢查完身體後,將她受傷的手臂包紮完畢。
“秋菊嫂,這隻手臂以後可得注意著點,這幾天千萬別乾重活,別沾水。”
王秋菊想了想,對他說:
“詠春,我還得麻煩你在這裡幫忙照顧下我的女兒。
我得去把那些地和兩畝林子給換回來,以免孫家人又玩陰的手段,省得夜長夢多。”
李詠春點了點頭說:
“好,那你快去吧。”
王秋菊跟著孫家人去了村委會,找到了許慶洲。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許慶洲坐在沙發上,給他們沏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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