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他感到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一手撐在牆上,一手捂著胸口,半天緩不過氣來。
原來從始至終,這都是方媛處心積慮的大騙局,讓孫家成為了大笑話,明擺著是為他人做嫁衣。
李詠春見狀,一眼便洞穿孫大爺只不過是氣急攻心,並不會造成生命危險,還不至於浪費自己的真氣去救他。
況且,現在出聲的話,只怕會打草驚蛇,讓柴房中的狗男女有所察覺。
突然,一道小身影從遠處跑來,正好看到孫大爺吐了血,哭著跑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
孫大爺低頭一看是王夢潔,現在才知道她是孫家唯一的血脈。
以前對王秋菊母女倆的成見特別大,也對王夢潔因為不是男孩子,無法傳宗接代而造成偏見。
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造成了她和孫子之間厚此薄彼的對待。
當得知真相的這一刻起,所有的成見在頃刻間全都消失了。
孫大爺老淚縱橫的看著王夢潔,顫抖著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
“夢潔呀,乖孫女,爺爺以前對不起你,爺爺知道錯了,請你原諒爺爺好不好?
爺爺當初也是被豬油蒙了心,錯信了她人,把別人的野種當成寶。
把自家的血脈卻當成了草,爺爺真的好後悔,沒有善待你和你的媽媽,這些年來苛待了你們母女倆,更對不起你死去的爸爸。”
說完,便一把將王夢潔緊緊的抱在懷中,哭得像個孩子般無助。
李詠春看見眼前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看來孫大爺總算是迷途知返了。
自從王秋菊的老公死後,一個寡婦辛苦拉扯著孩子長大,經常遭受到村裡人的白眼和欺辱。
尤其是村裡的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惦記著王秋菊傲人的身材,就像惡狼捕食似的,讓王秋菊如履薄冰的討生活。
就連王夢潔也過得不好,小小年紀,就經常遭受到村裡孩子們的欺負,說她沒有爸爸,是個野種,媽媽還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
這對王夢潔的幼小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可她卻懂事的讓人心疼,總是一個人躲起來自抱自泣。
只要孫家人肯接受王夢潔的話,以後所有的家產都會留給這唯一的血脈,她們母女倆也算是名正言順,再也不會被人欺辱了。
王夢潔第一次見爺爺哭得這般傷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好學著大人的樣子安慰他:
“爺爺,你別哭了。
媽媽說過,你和奶奶畢竟是我爸爸的親生父母,我和孫家就算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我生是孫家的人,死是孫家的魂,遲早要認祖歸宗的。
媽媽還經常告誡我,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好好的孝順你們,為你們養老送終。”
孫大爺一聽這話,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簡直無顏面對她們母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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