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青瑤聽見動靜聲,急忙走出來檢視情況,當看見趴在地上掙扎的男子後,大吃一驚。
“炎峰?宇文炎峰你給我住手!”
宇文炎峰來自骨子裡的血脈壓制,瞬間安靜下來,驀然抬頭望去,驚得目瞪口呆。
“姐?你怎麼也在這裡?是不是這個傢伙把你擄過來的?
難怪這麼多年來,劍宗始終找不到你的下落,還以為你遭遇不測了。”
宇文青瑤見他居然敢對李詠春大不敬,立馬上前給了他兩巴掌,生氣的呵斥道:
“誰允許你在蒼穹宗門撒野的?劍宗這麼多年來對你的精心栽培,全都餵了狗嗎?”
宇文炎峰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抱頭求饒道:
“姐,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從小到大,爸媽和整個劍宗的師兄弟,全都很疼愛他,經常讓著他,但姐姐卻從來不慣著他。
同樣,他誰也不怕,在劍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唯獨懼怕姐姐的血脈壓制。
李詠春滿臉詫異,想不到剛才還暴跳如雷的男子,在宇文青瑤面前慫成了狗熊。
還一口一個“姐”的叫她。
“青瑤,這是什麼情況?你們認識嗎?”
宇文青瑤報以歉意的說:
“詠春,對不起啊,這是我親弟弟。
他從小被劍宗慣壞了,變得目中無人,很不懂事。
還請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在這裡替他向你道歉。”
李詠春恍然大悟,難怪總覺得這個男子的五官神韻,有種熟悉的感覺。
乍一看,確實和宇文青瑤長得有幾分相似。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怎麼感覺那麼眼熟。
原來是我未來的小舅子,還真是不打不相識。”
宇文炎峰看到姐姐,瞬間蔫了,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示弱道:
“姐,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拜託拜託了。
要不然,我就像小時候那樣,捏著兩隻耳朵學青蛙跳,只要你彆氣太久就好。”
宇文青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怒罵道:
“滾!”
說完,便再次出手,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他鼻青臉腫,絲毫沒有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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