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躲避掉藤蔓的襲擊,兩人接著進入花叢中,到處都是食人花。
原本想要悄無聲息的經過此地,卻還是逃不出食人花的敏銳嗅覺,一株株三丈高的食人花破土而出。
緩緩地張開花瓣,猶如一張血盆大口,猛的朝著兩人狠狠咬去。
拓跋承允大驚失色,手起劍落,斬下一片花瓣,卻不料身側又冒出來一張血盆大口,一口咬傷了他的左臂。
“啊!”
他趕緊捂住左臂潺潺而流的鮮血,身體都變得笨拙起來,艱難的躲避食人花的不斷撕咬。
諸葛勁松眼下沒了兩件法器,被食人花咬得遍體鱗傷,身上的衣服都變得殘破不堪。
“嘶!好疼啊!”
他的右臂也被食人花一口咬住,不斷的把他甩來甩去,恨不得一口將他吞噬掉。
拓跋承允見狀,趕緊揮出利劍,用力的斬斷花瓣,這才將他從食人花的口中給解救出來。
“快跑!”
兩人拼了命的奔跑,跌跌撞撞的衝出食人花的重圍,僥倖逃脫,撿回了一條命。
來到一處草叢間,各自檢查了下傷勢情況,撕下身上的長袍一角,快速包紮傷口止血。
諸葛勁松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一臉憂愁的說:
“拓跋宗主,我們兩人前來涉險還是太危險了,應該多找幾個人一起來。”
以前都是十大宗門一起進來,一路上都非常輕鬆。
沒想到,現在變得這麼詭異了。
兩人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
拓跋承允心裡也有些後怕,但既然都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沒辦法,事已至此,我們沒有退路了。
但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可以殺到祭壇前。”
兩人相互打氣,重新振作精神,來到了一條湖泊邊上。
看了一眼,湖兩邊都是懸崖峭壁,只能從湖裡走,正好岸邊有船隻。
雖然面積不大,但足夠乘下兩個人。
拓跋承允率先跳上船,拿起船槳,卻不幸扯痛了傷口,面露痛楚。
“這筆賬,一定要記在劍宗頭上,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諸葛勁松也上了船,身上的傷勢隱隱作痛,卻不得不咬緊牙關死扛到底。
“沒錯,這筆賬我們遲早要從劍宗的身上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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