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鬆開握著女子手腕的手,後者眨了眨眼,頓時一拍手來。
“我叫破虛劍!”
“嗯?”
“啊,我還叫真龍珠!”
“啊?”
“對了對了,我還叫遮天帆,破夢笛,忘憂引,原始爐,百禽壺,我……我有好多名字吧?”
女子傻樂,掰著手指就開始算,李荒見其並未對自己起什麼不好的意思,不由撓了撓頭圍著後者走了一圈,不得不說,女子長的美,那不是一種能生出來的美,而是一種不完整,破碎的美。
即便是在女人堆裡面走過的李荒,面對女子那姣好的妙軀,也不得不稱讚毫無瑕疵,可一旦靠近女子,李荒便又能感覺到一股支離破碎的,十分不完整的遺憾之美。
那美很獨特,不在血脈及思想中,而是發自一種本能與大道的惋惜。
李荒與女子對視一眼,不從女子身上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敵意,但也並未從女子身上感覺到一絲一毫的友意。
“你是不是想看我?”
“啊?”
李荒茫然,女子還以為李荒是想看自己,頓時就扯著衣物裸露了上半身,驚得李荒連忙把衣物給後者穿上,衝其乾咳了一聲。
“這怎麼能隨便讓人看?”
“不能嗎?”
女子眨了眨眼,那清澈的茫然中帶著懵懂無知的神色看的李荒嘴角一扯。
“當然不能,以後別隨便讓人看,我也不行,誰都不行!”
“可我以前就隨便讓人看啊,就是不讓摸!”
“你以前……你以前幹什麼的?”
“打架啊!”
“打架?你以前……你到底什麼東西?沒有經脈,沒有修為,你是死物,可你有溫度,你不是人,可你是個人!”
李荒這次真的是茫然了,睜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不染塵煙的女子,後者卻學著李荒睜大眼睛,和李荒對視。
“姑娘,岩漿下面的大道至寶是什麼?”
李荒見其單純,便開口誘騙,卻不料女子聞言卻是搖頭。
“那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兩個醜陋的大怪物屍體!”
“哦,那你是……”
“我不知道啊,我睜開眼睛,就看到這兩個大怪物圍著我打架,我勸它們不要再打了,它們不聽,我就順手拍了它們一下,然後……然後就出來了!”
女子傻樂著,李荒舔了舔嘴唇,不由指了指其身後的岩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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