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什麼兇?想讓我幫你,你還這麼兇!”
李荒一拍重靜思的枕頭,後者腎疼,卻也不得不對李荒露出些許笑容。
“幫我!”
“你求我啊?”
“求你幫幫我?”
重靜思認真道,聽的李荒十分受用,拿起重靜思的玉手放在手中把脈片刻,不由面露凝重。
“渾身筋脈盡斷!!!我下手不應該這麼重啊?”
“是輕衣打斷的!”
重靜思開口,李荒頓時睜大眼睛。
“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正因為是好姐妹,所以出手才重啊,你最終還是留手了,無法將我徹底打到涅盤蛻變的程度,所以只能讓輕衣再補上一掌!”
重靜思輕描淡寫,似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可話她嘴中說出來,卻讓李荒不寒而慄,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你對自己倒是挺狠的!”
“大道無情,不狠一些,怎麼成就大道?”
重靜思淡道,此時她虛弱之際,李荒感覺自己一掌就能把重靜思拍死,可見這倔強女人到如此境地都還是一副氣質不丟的樣子,李荒沒話說,只是伸出手來摸了摸重靜思的手腕。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你從我的血脈中,曾經感悟到真鳳舞,這證明你體內有屬於真鳳的真力,如果能用你體內真鳳的真力引導我體內的真凰之力,我便可立馬涅盤!”
“那如果我體內沒有真鳳的力量,你又當如何?”
李荒皺眉,重靜思轉頭看向一邊。
“那我便重傷三年,輕傷三年,不重不輕再三年,最後九年滿期,方可進入涅盤狀態!”
“你倒是挺能算計!”
李荒起身看著重靜思,後者頓時抬頭看著李荒,認真的樣子讓李荒咬了咬嘴唇,頓時咬破手指戳進了重靜思嘴中,驚得後者睜大美眸。
“你做什麼?”
“引導你啊,趕緊吸,我可不跟你一樣小家子氣,隨便吸!”
李荒閉上眼睛將頭轉到一邊,頓時間,手指上劇痛傳來,李荒倒吸一口涼氣皺眉看著重靜思。
“你咬什麼?”
“你想讓我吸什麼?你有真鳳的血脈嗎?”
“啊,啊對對對,你瞧我忘了,我沒有真鳳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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